石堅沉默著,沒有說話。
他的心裡早己有了答案。
要麼拉攏,要麼殺死。
對於那些高高在上的神來說,任何超出他們掌控的東西,都不該存在。
趙吏看著他的表情,知道他己經想明白了,繼續道:“當初冥界為了保下他,可是費了大力氣,和各方勢力反覆周旋,才把他藏到了這裡。
如今你們若是擅自把他移出棺材,讓他的氣息洩露出去,那這些年冥界的所有努力就全都白費了。
到時候人還沒醒,命先沒了,可怪不得我。”
石少堅聽到這裡終於忍不住了,急聲問道:“難道就只能讓小師叔一首這樣沉睡下去一首躲著?”
趙吏攤了攤手,語氣裡又帶上了幾分不正經:“他可是先天道胎,加上又是煉氣化神的修為,壽命長著呢。
就算是再睡個幾百年,醒過來的時候不也還是那張臉?
我要是你們啊,就老老實實把他藏好,該吃吃該睡睡。
等他哪天自然醒了,自然什麼都有了。”
此言一齣,石少堅頓時啞口無言。
他知道趙吏說的沒錯,蘇洛是先天道胎,區區幾百年時光,對於他漫長的壽元來說根本算不了什麼。
可理智歸理智,看著好不容易找到的小師叔像一具屍體一樣,無聲無息地躺在棺材裡,他的心裡還是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揪住了一樣疼。
石堅卻依舊沒有放鬆警惕。
他眯著眼睛,目光如同審訊犯人般死死鎖著趙吏,不緊不慢地問道:“那如今你為什麼又把他送回茅山?
他畢竟是我茅山掌門。
你就不怕那些神跑到茅山上來探查,順藤摸瓜找到這裡?”
趙吏聞言反而笑了。
那笑容裡帶著幾分意味深長,又帶著幾分得意:“你怎麼就確定,你茅山沒有被查過呢?”
石堅一愣,頓時語塞。
是啊,以那些存在的手段,若真想查,探查一個茅山又需要費什麼功夫?
恐怕他們這些人還渾然不覺的時候,對方就己經將茅山上上下下翻了個底朝天。
趙吏擺了擺手,又補充道:“放寬心,要是沒準備好,我也不會帶他回來。
這口棺材是專門為他打造的,整整花了幾年時間才製成。
只要他躺在裡面,就算是古神來了也看不出端倪。
你們往後該怎麼過日子就怎麼過日子,別露出馬腳就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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