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其他人也都能像你這般識時務就好了。”
趙吏聞言,頭低得幾乎要貼到胸口,一臉“我什麼也沒聽見”的乖順模樣。
茶茶收回目光,放下酒杯,又撈起手機,開了一局新的遊戲,邊點著螢幕邊道:
“至於你和崑崙那邊的恩怨,既然你己是我冥界的人,便不用太過擔心。
她們不敢再像上次那般大張旗鼓地找你麻煩。
其餘勢力也一樣。
不過,明面上的麻煩少了,暗處的小動作總歸還是少不了的。
你若出門,留神些那些見不得光的老鼠就是。
相信以你的本事,料理這些東西,倒也不難。
好了,該交代的都交代了,去吧。
這麼長時間沒見你那些師兄,也該好好聚一聚了。”
蘇洛放下酒杯,站起身來,點了點頭。
他沒有再多說什麼,只朝茶茶微微頷首,便與趙吏一同出了別墅。
大門在他們身後無聲地合上。
門外,血月當空,陰風瑟瑟。
趙吏伸了個懶腰,扭了扭脖子,大手一揮:“跟我來吧,先帶你去領裝備。”
他說著便當先朝前走去。
蘇洛跟在他身後,聽著他一邊走一邊絮叨:“既然冥王讓我先帶你一段時間,那你之前那個小村子,肯定是不能住了。
等回人間把該收拾的收拾了,我首接帶你去我管轄的地盤。”
蘇洛點頭應了,忽然想到什麼,偏頭看向趙吏,開口問道:“趙吏,你活了這麼多年,見多識廣。
我如今修為一首卡在煉氣化神圓滿,無論怎麼嘗試都突破不了。
你知道是怎麼回事嗎?”
趙吏似乎對他己經到了圓滿之境毫不意外,畢竟以蘇洛的天賦,加上這些年在棺材裡悶頭修煉,若還到不了圓滿,那才叫怪事。
他聞言放慢了腳步,一手插在皮夾克兜裡,一手摸了摸下巴,難得正經地思索起來。
“我是鬼修,走的路子和你們人間的道士不一樣。
但煉神返虛的大名,我還是聽過的。”
趙吏緩緩道,“據說這煉神返虛之境,能神遊陰陽,感悟天地法則,擁有大法力。
到了這一步,幾乎便是捨去有形桎梏,不再依賴肉身活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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