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場戲拍的是男主角作為皇子受到暗算,從山崖跌落,然後被鮮卑族女主撿到的情節,也是第一場戲,所以妝容就不應該以少數民族定為基調。
裴江宴的身姿本就頎長挺拔,此時換上戲服活脫脫的一個古人樣貌,喬浸然都不禁感嘆,真是個行走的衣架。
她走過去把合同放在了桌子上,“裴總,我簽好了。”
裴江宴的目光不動聲色的在那上面停留的一瞬,然後轉移到喬浸然臉上,那雙眸子依舊是冷意不減,淡淡的嗯了一聲。
喬浸然眉頭微蹙,她確認那種似成相識的感覺不是錯覺,緩緩開口,“裴總,我們是不是……曾經見過?”
男人纖長骨節分明的大掌託著下巴,聞言撇了她一眼,眼眸不動聲色的微瞇了一下,勾唇,“喬老師,你的搭訕方式很老套。”
喬浸然楞了一下,隨即起了渾身雞皮疙瘩,仔細想了想,是挺像。
她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。
算了,既然裴江宴能說出這樣的話,說明他們之前沒見過,那種熟悉的感覺只是錯覺。
即便不是錯覺,那能讓她忘記的人,應該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人。
“抱歉,我先去做準備了。”
她說完,轉身離開了裴江宴的休息室。
休息室只剩下裴江宴一人,看著喬浸然離開的方向,眼眸漸深。
今天是第一場戲,所有人都很重視,就連導演韓徵也來的很早,早早開始試場地,現場瞬間變得活絡起來。
喬浸然剛出來就看到了不遠處剛從保姆車上下來的季幼薇。
身為女主角,她一齣現就獲得了萬眾矚目。
喬浸然遠遠的看著,和她隔著幾十米視線撞了個正著。
季幼薇笑著點了點頭,算是打招呼。
喬浸然一頓,她的狀態看上去居然還可以,不過她也沒有在意。
定妝開始之前,韓徵找到了喬浸然,千叮嚀萬囑咐,第一場戲的妝不要太濃,他已經快被罵縮骨了。
韓徵的劇成於劇情敗於妝造,不知道是不是他命裡犯什麼,每次請到的化妝師都差那麼一點。
要不就是妝太濃太敗筆,要不就是不符合人設,要麼就是因為有黑料中途換人。
幾次三番因為妝造錯過了全金獎,他的劇還沒有全金過,就差一個妝造金獎,所以這次他才這麼興師動眾的開定妝大會來篩選。
喬浸然也有所耳聞,訕訕扯了扯唇,聽起來韓徵像是觸了什麼眉頭。
“放心吧導演,包在我身上。”
韓徵深深的看了她一眼,想說什麼欲言又止,最終只點了點頭轉身走了。
走的時候嘴裡小聲的呢喃著,“要不是裴總再三擔保,我還真不敢用她,什麼成績都沒有……哎,算了,大不了就是捱罵,裴江宴可得罪不起。”
喬浸然一楞,和裴江宴有什麼關係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