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浸然聽著這話輕笑了一聲。慢悠悠地開口,“季小姐沒有仔仔細細檢查一下身體嗎?”
季幼薇一楞。
喬浸然繼續說,“這樣老是往醫院跑,萬一是很嚴重的病,拖久了可不好痊癒。”
話音落下,車廂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瞬。
季幼薇的臉色微微一變,嘴唇顫了顫,轉頭看了賀荊晝一眼。
“喬浸然!”賀荊晝冷聲開口,語氣裡帶著壓抑的怒意在車內迴盪開來,“別亂說。”
喬浸然聳了聳肩,一臉無辜。“我只是在換位思考,替季小姐擔心而已,你們不愛聽就算了。”
她說完,轉過頭看向窗外不再說話。
邵書壹在旁邊,忍不住輕笑了一聲,笑聲在安靜的車廂裡格外清晰。
賀荊晝從後視鏡裡看了他一眼,臉色更加陰沈。
很快,車子在邵書壹的別墅停下。
他下了車,衝車裡擺了擺手,“謝了,改天請你們吃飯。”
車門關上,車子重新啟動,現在車上只剩下三個人,三人神色各異,心裡想著不同的事。
車子一路沉默地開著,最後在別墅樓下停下。
賀荊晝停好車沒動,他轉過頭看著季幼薇,嗓音刻意放柔和,“你先上去。”
季幼薇楞了楞,看了看他,又看了看後座的喬浸然,臉上閃過一絲覆雜的情緒,點了點頭推開車門下去了。
“你們注意保暖,快點回去,外面太冷了。”
賀荊晝點了點頭。
車門關上車廂裡只剩下他們兩個人,彷彿隔絕了外面的世界。
喬浸然皺著眉等著他開口,賀荊晝的聲音響起,“為什麼不說?”
喬浸然轉過頭看著他,“說什麼?”
賀荊晝從後視鏡裡看著她臉色陰沈,“你和邵書壹在一起。”
喬浸然微頓,然後笑了,“賀荊晝,我和誰在一起,需要向你彙報嗎?”
賀荊晝的眉頭皺得更緊了,“他是我的朋友,你和他走那麼近,不是應該通知我一下嗎?”
“所以你是在擔心什麼呢?”喬浸然打斷他直視著他的眼睛。
“擔心我給你戴綠帽子?還是擔心我影響到你和季幼薇?”
賀荊晝的臉色徹底沈了下來,“喬浸然,你別胡說八道,你應該自覺的和邵書壹保持距離,懂嗎?”
喬浸然笑著推開車門下了車,站在車邊,彎下腰看著車裡的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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