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閨女,咱家從來沒有把你一個人扔下過。”
徐婉容的聲音悶在她肩窩裡,帶著濃重的鼻音,“尤其你還不能坐飛機,這趟出國只有我和你爸兩個人,我們對你是一萬個不放心,所以我們把你託付給商老了,你有什麼事就去找他,想知道你爸的情況也可以找他,也可以給媽打電話。”
喬浸然把下巴擱在母親的肩膀上,用力點了點頭,聲音哽咽起來,“好。”
東西收拾完之後,喬浸然送爸媽去機場。
商老已經提前安排好了那邊的一切,只要人過去就可以,他辦完手續之後會直接飛回來。
機場的出發大廳里人來人往,廣播聲和行李箱輪子滾動的聲音混在一起,嘈雜無比。
徐婉容拉著喬浸然的手,看著女兒的臉,想說什麼,但眼淚先掉了下來。
“媽。”喬浸然握住她的手,“你們放心吧,我可以照顧好自己的,如果實在不行,我還可以去麻煩商老,讓爸好好在國外治療,爭取早點回來。”
她停了一下,喉嚨裡像是堵了一團棉花,聲音微微發顫。
“我會想你們的。”
徐婉容一把抱住她,臉貼著她的頭髮聲音從頭頂傳下來,“我們也會想你的。”
然後她鬆開了手,徐婉容扶著老喬,兩個人一前一後走向安檢口。
老喬走了幾步,回過頭來看了女兒一眼朝她揮了揮手。
喬浸然站在原地看著他們的背影過了安檢,拐進通道最後消失在轉角處,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,然後轉身往出口走。
推開機場到達廳的玻璃門,一股乾燥的風迎面撲過來,停車場的方向,一輛黑色卡宴安靜地等在那裡。
裴江宴靠在車門上,看到她出來直起身子,拉開了副駕駛的門。
“今天特意準你一天假,帶你去個地方。”
喬浸然坐進去,系安全帶的動作頓了一下,“什麼地方?”
裴江宴笑了笑,沒說。
車子駛出機場,拐上高速,又從一個不起眼的出口下來,沿著一條兩旁種滿楊樹的窄路開了將近二十分鐘。
楊樹的葉子已經開始泛黃,風一吹就落下來幾片,在擋風玻璃上彈一下又飛走。
最後車子在一處緩坡前停了下來,喬浸然推開車門的瞬間,整個人楞住了。
眼前是一片花田,漫山遍野鋪開的玫瑰花全都開得正盛。
花瓣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絲絨一樣的光澤,風從花田那頭吹過來,整片花海像被一隻看不見的手撫過,翻起層層波浪。
空氣裡全是玫瑰的香氣,沁人心脾,讓人的心情都變好了。
她轉過頭震驚地看著裴江宴,“現在不是玫瑰盛開的季節,為什麼會有這樣的地方?”
裴江宴站在她身後一步遠的地方,雙手插在口袋裡,目光越過她落在那片花海上。
陽光把他的側臉照得輪廓分明,男人那雙深邃好看的眼眸中蘊含著極度深情。
”。到找能都麼什,心用要只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