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荊晝嘆了一口氣,看著面前這張熟悉的臉,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塞住了一樣。
以前他有情緒的時候,喬浸然就像一個小太陽,總是圍著他轉,喋喋不休地說著那些他當時覺得聒噪的話,幫他把所有鬱結的情緒都揉開。
其實那個時候他心裡是歡喜的,他只是不敢讓她知道。
他怕一旦讓她知道自己心裡是喜歡她的,她就會得寸進尺。
所以他板著臉把她推開,把那份愛意深深藏在心裡,以為不用說出來她也應該知道,她能感受到的。
現在他好像做錯了,她再愛他也是會難過的,也是會累的。
不過沒關係,他現在可以稍微哄一鬨她,只要他願意哄,她遲早會原諒他的。
他們畢竟有三年,不可能說放下就放下。
“那你好好休息,明天走之前我再給你打電話。”賀荊晝說。
喬浸然點了點頭,他離開後轉身推開工作室的門走了進去。
周迪正盤腿坐在沙發上吃麻辣燙,她一抬頭看到喬浸然,楞了一下,“你怎麼回來了?”
喬浸然笑著走過去,把包放在沙發上,在她旁邊擠著坐下來,開玩笑的語氣說,“我怎麼不能回來?給我也吃一口,我也想來點麻辣燙。”
周迪不情不願地把碗往她那邊推了推,筷子卻還是遞了過來。
她拿起手機刷了一下,然後笑容裡多了幾分幸災樂禍的意味,“你看晏禮,網上都被罵成什麼樣了。罵他的全是季幼薇和賀荊晝的CP粉,說他蹭熱度,真是笑死我了,晏禮這會兒臉恐怕都氣綠了吧。”
喬浸然笑笑沒說話,她對這些事不關心。
周迪問她,“後天就是半決賽,你準備的怎麼樣?”
喬浸然吃著麻辣燙,“就那樣吧,應該比上次準備充足一些,這次沒有人跟我使絆子,比賽結果應該也會正常了。”
想到上次的事情,周迪就恨得咬牙,“季幼薇總算是有應有的報應了,她一直在挑釁!”
喬浸然不在意,“無所謂,她也興風作浪不了多久。”
……
與此同時,另一邊。
晏禮確實氣得臉都青了,看著新聞,上面有全方位拍著他的照片,他從前怎麼沒發現這些狗仔拍照技術這麼強?
怎麼恰好去薇薇那裡一次就正好被拍到了,怎麼有一種自己被算計的感覺?
在這時手機響了起來,他接起來還沒來得及說話,那邊劈頭蓋臉就是一頓數落。
花姐的聲音又急又氣,帶著一種恨鐵不成鋼,“祖宗!我早就告訴過你不要去不要去,你非不聽!現在好了吧?季幼薇的粉絲和賀荊晝的粉絲聯手撕你,說你第三者插足,說你趁人之危,說你深夜私會落難女星,就這個標題,你點開看一眼!你說怎麼辦!”
晏禮咬著牙聽著,臉色一陣青一陣白,被一個比他大不了幾歲的女人像訓孫子一樣訓了整整三分鐘。
他只能咬牙說,“行了,趕緊解決。”
他把手機猛地摔在了沙發上,緊緊閉上了眼睛。
。來起了響地兀突聲鈴話電,時這在就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