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禮慢條斯理地開口,嘴角微微勾起,“不用再處理了,就這麼任由它發酵下去吧。”
電話那頭安靜了很久,世界彷彿都安靜下來了,那邊只能聽到花姐初中的喘息聲,和一個試探的疑問,“晏禮,你沒事吧?你要是被人威脅了,你就給我個訊號。”
“我能有什麼事。”晏禮不以為意的笑了一聲,,“只是不想再澄清了,就讓大家誤會我和薇薇的關係,這不是也挺好的嗎?”
花姐的聲音猛地拔高了,聲音無比尖銳,“晏禮你是不是有病啊?仗著自己有幾個臭錢就胡作非為?你知不知道你是愛豆出道的?
你愛豆的本職就是討好粉絲!你現在被爆出戀情傳聞,本來就對你的事業有很大的影響,你現在還要任由它發酵下去?你是對你的粉絲不負責!你這種人配當什麼愛豆!”
晏禮把手機拿遠了一點,等花姐的連珠炮放完了才重新貼回耳邊。
他的語氣依舊是不以為意的,甚至帶著一點慵懶的理所當然,“你管我呢,大不了老子轉型當演員去,本來最近我也在轉型了,當不了多久愛豆,那群粉絲還試圖用這身份來綁架我,真是不自量力。”
“瘋了瘋了,都瘋了。”花姐已經放棄了所有掙扎,“誰愛管你誰管你吧,我是管不了你了!”
電話被猛地結束通話。
晏禮把手機扔在沙發扶手上,靠回靠背雙手枕在腦後。
他從小肆意妄為慣了,從來不把別人的話放在心裡,除了季幼薇,因為她是那個小時候救贖過自己的女孩。
美妝大賽半決賽的前一天,喬浸然拿周迪做最後一次練手。
工作室裡的燈全部打開了,化妝臺上擺滿了刷子,粉底液和各色眼影盤,周迪坐在椅子上,仰著臉,嘴角掛著一副任你為所欲為的壞笑。
“你會給我設計一個什麼樣的妝容?”她的聲音裡帶著期待,眼睛也亮晶晶的,這麼久以來,喬浸然還沒有給自己化過妝,她真的還挺期待的。
喬浸然笑了一下,手指在幾盤眼影之間來回點了點,最後挑了一盤暖杏色調的,“當然是適合你的。”
周迪翻了個白眼,“說了跟沒說似的。”說完然後乖乖閉上了眼睛。
喬浸然沒有再說話。
工作室裡安靜下來,只剩下刷子輕觸皮膚的聲音。
喬浸然的手腕很穩,每一筆都精準而乾淨,偶爾停下來後退半步端詳整體效果,“嗯不錯,沒想到你還挺適合這種妝容。”說完笑了笑,又換一把刷子繼續化眼影。
大約一個小時之後,她放下最後一把刷子,退後兩步拍了拍手,“去鏡子面前看看。”
周迪睜開眼睛從椅子上跳下來,走到穿衣鏡前。
她站在鏡子前面的那一瞬間,眼睛忽然瞪大了。
鏡子裡的人不是她今天早上刷牙時看到的那個自己,那分明是她十六七歲時的樣子!
眉眼間還沒有被成人世界磨出來的稜角,眼神乾淨得像是沒有一絲雜質。
臉頰上帶著一種天然的紅潤,就像是鑲嵌在皮膚當中一樣,是那種十幾歲少女特有透出來的光澤。
“然然,你怎麼把我畫得這麼年輕啊?”
周迪轉過身來看著喬浸然,震驚的嘴巴都合不上了,“感覺像是我小時候的樣子了,你這哪是化妝啊,你這簡直是易容術啊,有你這手藝,我們這工作室遲早會開起來。”
喬浸然靠在化妝臺邊緣,雙臂交叉抱在胸前,嘴角掛著一抹淡淡的笑意,顯然對這次練手的效果也很滿意,隨口一問。
”?樣麼怎意生間時段這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