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說完還沒來得及等答案又自己接了一句,“但是你出國的話你的身體怎麼辦,你不是不能坐飛機嗎。”
她一口氣問了四五個問題,急得眉毛都快擰成了一條線。
喬浸然聽她劈里啪啦問完才笑著開口,“我知道,所以我正在想解決辦法,明天陪我去面診吧。”
周迪聽完這話才稍微安了心,她知道喬浸然一旦說有解決辦法就一定是真的在想,不是在哄她。
第二天忙完工作室的事兩個人就去了醫院,醫生給喬浸然做了一系列檢查之後開了一副中藥,說吃完這副藥之後再觀察一下情況。
喬浸然道了謝拿著藥方從診室裡出來,周迪在旁邊幫她拎著包,兩個人剛走到走廊拐角處,就聽到身後某間病房裡傳出一道熟悉的聲音。
是賀荊晝的,聲音沙啞而執拗,隔著門板都能聽出裡面的偏執。
“然然,我的然然,她不可能離開我的。我永遠都不會讓她離開我。”
喬浸然的臉色沈了下來,腳步沒有停頓反而加快了幾分。
周迪在一旁皺著眉頭低聲說了一句,“真晦氣,怎麼又碰到他了,這世界這麼小嗎。”
喬浸然直到走出醫院大門才放緩了步子,“沒關係,等我出國之後就好了。”
她說得很平靜,直到此刻周迪相信他是徹底放下了,沒有一絲一毫的波動。
周迪聽了這話臉上浮現出一絲不捨來,她扯了扯喬浸然的袖口問,“那我還能見到你嗎。”
喬浸然轉過頭看著她笑了笑,“當然了,如果你願意的話可以跟我一起出國。”
周迪的眼睛在一瞬間亮了起來,“我可以跟你一起出國,我可以見到Selina教授。”
她的聲音拔高了半度,又猛的捂住嘴巴,像是怕被別人聽到。
喬浸然笑著補充了一句,“當然可以和我一起出國,不過能不能見到Selina還得經過她的同意。”
周迪興奮得在原地蹦了兩下,她本來在國內就沒有什麼親人,喬浸然就是她最親的人了。
“我當然同意出國了,只是我還沒有坐過飛機呢,不知道我會不會暈機,萬一出現什麼不適的症狀怎麼辦呀。”
喬浸然寵溺地笑了笑說,“不會的,一般人都不會出現這種情況,只有少數人才會。”
周迪拍了拍胸口長出一口氣,“那太好了,然然我們永遠都不分開。”
她說完又想起了什麼重要的事,表情忽然嚴肅起來。“那工作室怎麼辦。”
喬浸然把藥方摺好放進包裡,抬手攔了一輛計程車,“我們把工作室也搬到國外。”
她說這句話的時候嘴角帶著笑,笑意裡有一種從前很少在她臉上出現過的篤定和從容。
她曾經以為自己的生活會一直困在這座城市裡打轉,現在才發現路一直都在那裡,只是之前她沒有抬頭去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