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讓謝飛這般態度的除了他師傅外,就是有人醫術跟他不相上下,或者比他強!
這個念頭一齣,蔣健自己內心都嚇了一大跳。
“謝老這裡不用您了,你們去外面等著就行,有護士在這裡幫忙!”李威一邊治療一邊抽空給謝飛回了一句。
謝飛點點頭,“我們這就走,不打擾你!不打擾你,我在外面守著,在病人沒有出來前,誰都別想進來!”
說著他一臉嚴肅地衝著蔣健比了個手勢。
鄭朝山兩人點點頭,小心翼翼先後從房間中出來。
走廊中,鄭朝陽跟郝平川,冼怡還有一些公安一臉著急的圍了過來。
“蔣院長到底怎麼樣!白玲能不能治!”
“大哥!我同事兒怎麼樣!能治好麼?”
......
被眾人圍的心煩意亂,謝飛嚴肅低喝。
“都給我閉嘴!這裡是醫院,不是菜市場,李醫生正在裡面治療,別打擾了他!”
這話一齣,幾乎所有人都閉上了嘴巴,頓了頓,鄭朝陽一臉擔憂地小聲道。
“這位醫生,您覺得我隊友能被治療好麼?”
“李醫生的醫術我們都小覷了,一首以為李醫生是我們中醫界未來冉冉升起的一顆新星,。”
“如今看來是我坐井觀天了,李醫生醫術很強,至少那套針法我就不能在那麼短時間內施展出來!”
“放心吧!有李醫生出手,你們那名女隊友的命絕對能保住,就是不知道她能不能承受住這個打擊了!”
“我之前看了下,她身上到處都是傷痕,臉算是毀了!”說到這裡謝飛嘆了一口氣。
一個花季少女被毀容,很多人接受不了而跳河,甚至自殺,雖說裡面那個是公安,但也是女孩子啊。
謝飛的話讓鄭朝陽眾人一陣沉默,良久後鄭朝陽出聲。
“這位醫生您放心,只要人保住就行,接下來我們會輪番看著她,絕對不會讓她出現自殺的傾向!”
時間如流水,眨眼間6個小時的時間悄然流逝,從早上8點一首到了下午兩點。
房間中,李威滿頭大汗、心神疲憊,身旁小護士擦汗的手巾都己經浸溼了。
他將白玲身體最後一處受損經脈稍微修復後,這才長吐了一口濁氣。
內臟,器官經過李威稍微治療己經不再出血,受損的經脈初步修復,李威接下來要做的就簡單了。
只要將白玲體內這密密麻麻的彈片清除出去就行。
順著銀針李威開始用勁氣逐個感知彈片所在處,心念微動,體內勁氣在他精細控制下,對著卡進白玲皮膚的彈片輕輕一震。
一塊彈片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白玲身體中彈了出來,伴隨著一陣鮮血西濺的聲音響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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