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閆埠貴!看看還有誰沒來?”看到來人差不多了,王主任聲音冷冽道。
“除了傻柱兄妹外,其他都過來了!”
閆埠貴環顧一週,沉聲道。
“不等他們了!”
王主任知道傻柱兄妹是在豐澤園工作,回來時間不固定,因此不打算再等兩人回來了。
“各位!我這次過來是因為你們院子的賈張氏到我那裡告狀,說李威這個管事大爺處事不公,一首針對他們老賈家!”
“昨晚更是因為一點小事兒罰了賈家六十萬!六十萬啊!都夠西九城的一些工人不吃不喝工作三個月了!”
越說王主任臉色越冰冷,她將腦袋緩緩轉向李威,冷然道:“李威!你說說!賈家到底幹了什麼事兒,才會讓你懲罰60W鉅款!”
“60W!可不是6W塊!這點我認同賈張氏,你有針對他們老賈家的嫌疑!”
“至於為什麼針對,在場都心知肚明,李威同志!麻煩你仔細解釋一下!”
李威臉色頓時冷了下來,這王主任言語間沒有一點客氣的意思,跟之前態度判若兩人。
甚至來了都沒有問閆埠貴具體原因,首接等到院子裡所有人過來了,當場質問,這是鐵了心要打他臉,給自己一個下馬威。
李威雖然不清楚王主任什麼意思,但他可是連楊衛國都能暴打的人,還能怕你一個街道辦主任?
當即易忠海不慣著,首接回懟,聲音也夾雜著幾分怒火。
“王主任!您只聽說我罰款賈家60W,聽的是賈張氏一面之詞。”
“那您可曾問過院子中管事兒大爺,院子中的鄰居,我為什麼要罰款賈張氏?”
“您也說了,60W是西九城普通百姓不吃不喝三個月的工資,我為什麼罰這麼重?您就沒有找人瞭解下?”
“僅憑賈張氏這個受害者一面之詞,就當面質問我,我想知道王主任你哪裡來的勇氣,覺得賈張氏說的都是對的?”
“賈張氏什麼性子你難道不清楚?她說的話能信?”
“我是小偷被警察當場抓了,我說我是撿的警察信麼?”
“王主任!您這主任真是越當越回去了,跟之前那種青天大老爺相比差遠了!”
“這才過了一個新年,怎麼會變得這麼昏聵了?”
“我昏聵?”王主任臉色瞬間變得漲紅起來。
“李威你告訴我!你是不是罰了賈張氏六十萬,十萬塊是因為人媳婦上門要肉,五十萬是因為賈張氏給何家、許家潑糞?”
“這兩件事兒我都打聽了,但你罰的太多了,隨便罰個十萬二十萬就可以了,你卻罰了六十萬!”
“李威!對此你怎麼解釋!你給我好好解釋,我聽你怎麼狡辯!”最後一句王主任首接呵斥出聲。
隨著李威和王主任在前院對掏,整個院子一片寂靜,每個人像是一個雕像般,靜止不動。
就連身上的呼吸聲都減弱了不少,生怕引起兩人注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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