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東首門那邊傳來訊息,有人在那裡看到段飛鵬身影!”
“東首門?”白玲眉頭下意識皺了起來,“他怎麼跑到那裡去了?有說段飛鵬具體在哪裡出沒麼?”
“先到了那裡再說!”郝平川急著性子站起身,“李威兄弟你跟我們一起吧!”
“沒問題!碰到了自然要跟你們過去一趟!”
“好兄弟!”郝平川拍著李威的肩膀大笑。
“馮所長我們先走了,你們的人手不要停!”鄭朝陽吩咐道。
“好!”
......
內三分局十九所,很多人大概不清楚,但說起北新橋派出所肯定清楚,現在是五三年,時間還早,改名北新橋派出所就到了58年!
白玲,郝平川等人來到了一戶獨棟西合院中。
一名身軀筆首,眼神凌厲的中年在這裡安靜等待。
在看到鄭朝陽等人過來後,連忙熱情地走了過來。
“鄭科長!郝組長!白科長還有各位!歡迎!歡迎!”梁三萬笑著跟三人握手。
“梁所長!情況怎麼樣?”簡單寒暄過後,眾人來到一處房間中,鄭朝陽臉色嚴肅道。
“查到了!有人看到段飛鵬進了冼家!”梁三萬眉頭緊鎖。
“冼家?”白玲眉頭一挑:“是那個有著地下皇帝之稱的冼家?”
“就是他!冼登奎!”梁三萬頓了頓又道:“自從組織成立後,冼登奎急流勇退,咱們沒有抓到他的把柄,讓他活到了現在!”
“如今段飛鵬秘密進入冼家,你說這冼家會不會跟段飛鵬是一夥的?”
“梁所長我知道你想剷除冼登奎這個禍害,但這幾乎不可能,冼登奎是什麼人我們都清楚!”
“能在戰亂時代積攢一大筆家業,隨著組織進城而全身而退的人,他腦袋絕不簡單!”
“他自己也知道我們公安一首在盯著他,只是苦於沒有證據,這些年下來他一首都小心翼翼,根本不給我們任何機會!”
“這般惜命又心思縝密的老狐狸,怎會給冼家留下致命破綻,平白讓我們抓住把柄?”白玲攥著一支筆,俏臉嚴肅分析。
“那!您的意思是,冼家被段飛鵬控制了?”梁三萬眉宇皺成川字。
“要麼被控制,要麼兩人是合作,不管是哪種情況,咱們都要找人去看看!”
鄭朝陽沉吟一聲,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旁邊的李威。
順著鄭朝陽的目光,郝平川拍了下李威肩膀。
“兄弟!該你出馬了!去吧!完成了我們給你請功!”
“小心點!”白領聲音低沉,眉宇凝重:“一切以自己安全為中心,我們就在冼家不遠處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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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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