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威沒有廢話,推開門將準備的藥瓶遞給許大茂。
“三天一次!”
“明白!明白!威哥我都知道!”許大茂眉飛色舞地接過,連忙從懷中掏出50W遞給李威。
“威哥這是藥錢!”
李威接過,目光帶著幾分深意:“這是給你爹吃的,你小子別吃!”
“放心!我絕對不會吃!絕對不會!”許大茂拍著胸膛笑著保證。
看著許大茂那高興快要蹦出來的背影,李威眉頭微皺,“希望這藥不是許大茂想吃的吧!”
第二天,隨著李威騎著腳踏車走進軋鋼廠大門,所有軋鋼廠的工人下意識地看向他,目光閃爍,嘴唇嗡動,似是想要問些什麼,但最終還是沒開口。
李威一臉疑惑,不明所以,推著腳踏車慢悠悠離開。
在他離開的瞬間,廠子大門口的工人再次聊了起來,每個人臉上都露著憤慨之色。
“你們怎麼不問啊!昨晚95號院發生的事兒是真的嗎?”
“不會錯的,我那工友就在95號院住著,昨晚動靜太大了,易忠海差點被氣死!”
“氣死?那還選擇賈東旭幹什麼?人家這是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!”
眾工人紛紛談論間,看到許大茂拉著馬臉,神情有些憔悴地走了進來。
眾人雙眼一亮,下一秒將許大茂圍了起來,相比於李威這種不怎麼喜歡說話的醫生,許大茂這小子倒是好說話了不少。
被包圍的許大茂,憔悴的臉色瞬間消失,變得慘白起來。
“你!你們想要幹什麼?不要過來啊!”
“大茂我們想問問昨晚你們院子發生的事兒!”
“昨晚賈張氏堵著易師傅家的門大罵是真的嗎?”
........
面對眾人熱切詢問,許大茂臉色變得平淡起來,沒好氣道:“嚇死我了,是真的是真的,昨晚我們院子那可是....”
隨著許大茂還有院子其他鄰居的傳播,幾乎在一個小時內,軋鋼廠的幾千名員工都知道了昨晚95號院發生的事兒。
下到掃廁所的,上到軋鋼廠一把手聶書記,無人不知無人不曉。
而這件事兒的傳播,讓賈東旭在軋鋼廠的待遇更差了。
清潔科很多工人看向他的眼神都帶著毫不掩飾的鄙夷。
清潔科組長首接把髒活,累活都交給了賈東旭,周圍工友更是孤立他,就連之前跟賈東旭玩牌的工友都不怎麼搭理他。
廁所門外,賈東旭臉色陰沉站在旁邊,眼中閃爍著濃濃怒火。
他沒想到昨晚的事兒會以這麼快速度傳遍整個軋鋼廠,現在他賈東旭在整個軋鋼廠再次出大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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