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你這歲數修煉國術,練也是白練!”
“你果然知道!”賈張氏眼底閃過一絲凝重,“不過這就不勞你費心了,閒著也是沒事兒,就當是活動身子了!”
“祝你能練出名堂!”李威說完帶著陳雪茹兩人朝著後院走去。
賈張氏看著李威離去的背影沒有開口,狹長的三角眼閃過一絲怨毒。
心中瘋狂咆哮:“李威!這事兒不會就只能算了的,你讓老孃進去,老孃也一定要讓你進去!”
轉身賈張氏返回自己家中,看都不看周圍一眾鄰居。
“娘!您跟李威說什麼呢!我怎麼聽不明白!”賈張氏剛坐好,賈東旭走進來臉上帶著疑惑。
“我倆說的是國術界的事兒,就是我耍的那套棍法,李威那小子能一眼看出名堂,叫出名字,說明這小子是咱們院子裡隱藏最深的一個。”
“本來打算今晚藉著練棍的名義狠狠收拾一下李威,沒想到李威一眼就看出,看來還要從長計議!”
賈張氏黑著臉,面帶不甘地沉吟。
“娘!這事兒要不算了吧!”賈東旭有些認慫的開口:“李威這小子現在是廠子六級醫生,一個月工資加獎金都能上200塊了!”
“你兒子我只是軋鋼廠一個清潔科成員,跟李威完全沒法比!”
“您真要將李威打出什麼好歹來了,咱們家可真的賠不起!”
“乖兒子!我在裡面待了三個月,我那師傅可教了我不少東西,咱們現在不是李威對手不假。”
“但李威這小子能保證一首不犯錯,只要他犯了一點錯,老孃就去報警,就是抓不走他,噁心,膈應死他也一樣!”
“娘!要不....”秦淮茹剛想開口,賈張氏隨手一巴掌糊在秦淮茹臉上,凌厲的三角眼充滿審視地看著她。
“秦淮茹!你給老孃記住了,你既然嫁給東旭,之前我管不著,但現在你生是我們老賈家的人,死是我們老賈家的鬼!”
“還有!這家沒有你說話的份,別以為你生了棒梗就是我們家大恩人了,這是你應該的,愣在這裡幹什麼?還不趕緊去做飯!”
“不知道老孃在外面練了一天,肚子餓得呱呱叫嗎?”
秦淮茹捂著臉,眼淚下意識流了下來,看著低著腦袋一言不發的賈東旭,起身朝著廚房走去。
她眼底閃過一絲失望,這賈東旭真是個無能的丈夫,自己孃親當著他的面打媳婦,連個屁都不吭一聲,這一刻秦淮茹對賈東旭真的死心了。
“吃完飯我去老易家走走。”賈張氏看都不看秦淮茹,對著賈東旭沉聲道。
“娘!您去師傅家裡幹什麼?”賈東旭臉上閃過一絲疑問。
“你這清潔科掃地的該找老易動動了!”賈張氏眼神閃爍,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。
“老易想要你養老,不想著付出怎麼行?現在他己經是軋鋼廠六級鉗工,可他的徒弟還在清潔科,像什麼樣子!”
“可是師傅說,現在他工資是廠子發的,明面上還是一級鉗工!”賈東旭拳頭緊握,牙齦緊咬,聲音帶著濃濃的不甘。
“這由不得他!”賈張氏一臉冷笑,看了下自家兒子,又暗自嘆了口氣,有些事兒還是不讓這傻兒子知道的好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