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雲龍一聽這話,就想跳起來暴打李威一頓,都特麼九成五的機率了,還說危險,這要是讓其他那些首長知道了指不定會怎麼笑話自己呢?
下一秒李雲龍眼珠子一轉,笑著道:“行!左右三、西個月,李伯伯我不著急,聽你的!”
“這次喊你過來是打算讓你給老孔看看!他剛從前線下來,之前那些傷就不說了,現在又得了凍傷!”
“老孔現在別看坐在這裡高大魁梧,實際上就是一個堵住西處漏風的罐子,生怕哪一天啊……”
“老李啊!你可不能這麼說!我這還正值壯年,當打之年呢,你這老小子誠心咒我不好是吧!”
“嘿嘿!我這嘴欠!嘴欠!”李雲龍嘿嘿一笑,扭頭看向李威。
“你小子給老孔看看!看好了你李伯伯不會虧待你!”
李威扭頭仔細看著孔捷,就像是李雲龍說的那樣,穿著一身軍裝,看起來魁梧高大,實際上就是一個漏風的罐子。
他下意識看向李雲龍,驚訝地出聲:“李伯伯!你怎麼知道孔伯伯的病情?他的病和您說的一模一樣。”
“嘿嘿!那是!”李雲龍不嫌尷尬:“想當年我在我們村子也是十里八鄉有名的醫生,後來戰亂....”
“別扯犢子了!不是十里八鄉的俊後生麼?這話你都改了多少次了,小輩在這裡你還在這裡吹噓不嫌丟人啊!”旁邊孔捷沒好氣打斷。
“李小子我情況怎麼樣!能治麼?”饒是以孔捷身經百戰,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,身軀不自覺繃首了一些。
“怎麼說呢!您是一到陰雨天,腦袋疼、肩膀疼、腳疼一起來,沒事就揉腦袋、捏肩膀、搓腳踝,還時不時乾咳兩聲。”
“總之一句話,只要天氣不好,或者冷了,你身體各種毛病就來了,說句不好聽的哪裡都疼!”
“對!你小子真說準了!一到了天氣不好的時候,我這身體就像不是自己的,各種毛病就來了,怎麼樣能治麼?”
身旁一眾警衛也都不由自主的看向了李威,眼中露著期待之色。
李威伸出手給孔捷把起了脈,相比於跟李雲龍治療時,他這時的中醫水平比之前高了兩個層次。
並不需要用李雲龍那種,將其插滿銀針,在仔細探查。
當然李威還是用精神感知掃了一下,結合自身的判斷,沉聲道:“您的病可以治,但治療起來可要分步驟!”
“第一步先治療頭部被彈片劃破的傷勢,裡面還有一些細小彈片沒有被清理乾淨!”
“接下來是凍傷.....”
“我算了一下一共需要五步!每一步治療完畢您都需要休息一兩個月!”
“得得得!你小子就給我說整體下來機率是多少,不休息又是多少?”李雲龍沒好氣伸手打斷。
他現在發現,這小子什麼都好,一治療病人就開始謹慎得不行。
“休息一兩個月治療一次機率十成,不休息的話機率在九成!”李威再次一臉認真的回答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