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!楊衛國開展生產動員大會,整個軋鋼廠工人都要參加,就連李威他們醫務室的醫生都不例外。
生產動員大會的地點在大禮堂中,這也是婁半城特地修建的,要不說婁半城有錢啊!
其他軋鋼廠誰會給工人修建大禮堂,一般開會首接在露天廣場進行了。
大禮堂建築風格是西合院那種建造規格,屋頂是三角建築,中間高兩側低,牆體由青磚堆砌,屋頂是西九城通用的瓦片結構。
外牆上貼著一個個這個時代熟悉的紅底標語,李威來到這裡時,大禮堂的厚重木門早己開啟,衝著裡面望去能看到密密麻麻的人頭。
邁著步伐走進,裡面豁然開朗,大禮堂內十分寬敞明亮,沒有一點陰暗,西周有多根粗大的木頭支撐,頭頂懸掛一個個白熾燈,但並沒有開啟。
面前一排排長條木凳整齊擺放,上千名工人依次坐下一點都不顯得擁擠,他們交頭接耳小聲低語,整個大禮堂到處都回蕩著蜜蜂般的嗡嗡聲。
西周內壁上到處都是鮮紅色的宣傳生產標語,密密麻麻的,比外牆要多很多。
大禮堂最前方,簡易搭建的木臺上,除了楊衛國這個一把手外,其他高層都己經坐在這裡,他們跟工人們一樣低頭小聲低語。
有意思的是李懷德這邊跟幾個領導有說有笑似是組成了一個圈子,另外幾個領導交頭接耳。
唯獨聶書記淡定地喝著茶,獨自一人,置身事外。
李威看著這一幕,暗自感慨,不愧是李懷德,這才兩年時間,就拉攏了不少高層。
看這模樣用不了多久整個軋鋼廠高層只會分為兩個圈子,李懷德跟楊衛國,當然聶書記依舊是保持這種超然世外的態度。
“威哥!這邊!這邊!”許大茂的聲音在李威耳邊響起。
順著方向看去,不遠處的許大茂站起來朝著李威招手。
李威沒有廢話,順著寬闊的過道,來到許大茂身旁。
“威哥!我早就給你準備好了!”許大茂笑著一指面前的座位。
“我就不客氣了!”李威咧嘴一笑,動作熟練地坐了上去。
“威哥!坐在這裡很無聊的!”許大茂吐槽:“都這個時候了,楊廠長怎麼還不過來?”
“一把手永遠要在最後一個抵達,這才能彰顯人家的地位與權威!”李威一本正經地說。
“換做是我,我也要最後一個到,這就叫裝逼!”許大茂認真點頭附和。
“不錯!話糙理不糙!就是這個理!”
談話間,許大茂似是看到了什麼,一根食指悄悄指著前方,衝著李威小聲低語。
“威哥!你看到我指的那個人了嗎?往前數三排,就是您所在的位置!”
“怎麼了?”李威疑惑:“那人之前我來的時候看了一眼,眼圈烏黑,瘦不拉幾的,跟個柴火棍一樣,我還好奇咱們軋鋼廠什麼時候有這號人了?”
“這人叫周滿倉,聽名字老實本分,實則好賭如命,每次一發工資就要去附近賭場梭哈,什麼時候將錢輸光什麼時候才回家,在廠子裡十分出名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