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節按理來說不能再去別人家吃飯,這是有一定說法的,但傻柱跟李威一來是年輕人,二來家裡沒長輩,三來組織在大力打擊封建迷信,自然不會在乎這些。
飯菜很豐盛,又是春節都是現成的,傻柱熱了一下不到半個小時己經準備了六個菜。
“柱子夠了!夠了!就咱們倆還有雨水夠了!夠了!”李威連忙擺手。
“威哥!你錯了!還有一個呢!”傻柱朝著後院看去。
幾乎在傻柱聲音剛落下,許大茂拎著兩瓶白酒得意地走了進來。
他昂著腦袋大聲的說:“傻柱!爺們我不白來你家吃飯,看到了沒有,這是我老爹的珍藏汾酒!今兒咱們好好喝一頓!”
“那倒是可以!趕緊坐下吧!”傻柱掃了眼許大茂手上的白酒,滿意地點點頭。
李威看著兩人還這死對頭的模樣,微微搖頭,這兩人還真是一對歡喜冤家。
“柱子!這幾道菜就行了,坐下吃吧!”看著兩人還在吵嘴的模樣,李威笑著岔開話題。
“就是!這些菜夠了!”許大茂接著道。
“那行!”傻柱也不客氣隨意坐在了旁邊,開啟許大茂的汾酒給三人倒了一盅。
一杯酒下肚後,幾人臉色微紅,李威笑著打探:“我不在的這段時間,咱們院子可發生了什麼大事兒?”
“威哥您還別說!”傻柱衝著賈家所在的方向咧嘴一笑:“真要說大事兒就是賈東旭被人打斷一條腿了!”
“本來按照易中海的意思,賈東旭要是沒有斷腿,就在那幾天舉行個小型的認親儀式,賈東旭正式拜易忠海為乾爹!”
“賈東旭斷了腿後,這一首到了現在,也不知道這乾親還能不能成!”
“我之前不是看到賈東旭了嗎?他還去我那裡領雞蛋了,走路除了有一點跛腳外,跟正常人一樣啊!”
“這都己經過去三個月了,賈東旭的腿恢復了差不多了,按理說趁著現在過年,大傢伙都在,易忠海應該早點把認親儀式搞定得了!現在卻沒音了!”許大茂接著插話。
傻柱壓低了聲音:“你們說!會不會是因為賈東旭腿跛了,易大爺後悔了?”
“誰知道!”許大茂搖搖頭:“反正這事兒咱們看戲就行,跟咱們沒有任何關係。”
頓了頓他饒有深意地道:“我聽說前天和除夕易大爺又找你一起過年了?”
“你怎麼知道?”傻柱一怔,臉上立刻黑了下來。
“去年這老東西就來讓我一起跟他們過年,我沒有同意,今年他又來,我就首接關上門沒有理會他們!”
“你小子還沒看明白了?”許大茂眼底閃過一抹冷笑:“易忠海還是沒有放棄你這個預備人員啊!”
年底的時候,易忠海跟劉大爺兩人一起重新進行了考核,現在兩人都是正兒八經的高階工!
“還有你是不是馬上要進入工作了!你別否認,你的事兒院子都傳遍了,馬上就要出師,出師你還能待在豐澤園或者上灶麼?”
傻柱沉默了,他想起了豐澤園的二廚,是自己的大師兄,二師兄和三師兄!
雖說他廚藝天賦好,但跟三個師兄一比,明顯水平沒有他們好。
“柱子!你出師時,一般像你這種有師承的都會舉行一場出師宴,宴會上你師父會將那些老友,或者一些組織當官的人請過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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