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威哥!你們怎麼回來了?嫂子不是在正陽門做月子麼?您這個時候不應該陪嫂子麼?”打完招呼傻柱有些睜著清澈的眼睛疑惑地問。
“這不是今天我協助白玲姐在附近辦案,回來晚了,索性就在這裡住一晚上!”李威將自己想好的回答說了出來。
“這樣啊!那你們吃飯了嗎?我給你們做點!”傻柱臉上露出恍然的神色。
“我們吃過了!不勞煩你了!”李威笑著擺擺手。
在兩人說笑間,易忠海家的房門猛地被推開,賈張氏臉色陰沉,氣勢洶洶從裡面走出來,她看都不看李威一眼,張著破鑼嗓子大吼。
“開大會了!開全院大會了!”
賈張氏尖銳的嗓音如砂紙磨過,劃破夜空,響徹整個西合院,她一邊喊一邊朝著後院走去,賈東旭緊隨其後朝著前院走去。
隨著母子倆叫喊,很快西合院的鄰居紛紛從房間裡走出來,帶著饒有興趣之色來到前院。
如今剛剛8點半左右,很多人剛剛躺在床上,睡意不是很濃,正打算為祖國下一代添磚加瓦,聽到賈張氏母子的叫喊,快速的穿著衣服走了出來。
添磚加瓦什麼時候都可以,這全院大會開得可不多。
幾乎不到三分鐘,院子裡的住戶己經在前院聚集,熟悉的老槐樹下,昏黃的白熾燈在枝頭散發出朦朧的光。
把樹下週圍的鄰居照得模糊不清,隱約間只能看出些許輪廓,但眼睛卻個個如繁星般明亮。
一道道目光齊刷刷的看向中間昂首挺胸的賈張氏,滿是好奇與期待。
沒多久易忠海跟劉海中姍姍來遲,兩人都拿著熟悉的搪瓷茶杯做足了大爺的派頭,在眾人對面的椅子上坐下。
身旁閆埠貴笑著打招呼:“老易!你知道賈家開大會是什麼內容麼?”
眼底閃過一絲精明,聯想到之前隱約間打探到的訊息,又看向人群中的李威跟白玲,閆埠貴心中有了一定猜測。
“唉!等會你就知道了!”易忠海故作嘆息一聲。
衝著身旁賈東旭叫喊:“東旭!你看看院子裡的人都到齊了嗎?”
“除了孩子外,都來齊了!”賈東旭連忙回答。
“這麼冷的天別讓孩子出來了,明天他們還要上學,咱們早點開完大會早點散會!”易忠海帶著特有的假笑。
緊接著他目光看向人群,衝著眾人拱拱手高聲道:“各位!我知道這麼晚喊你們過來有些不妥,耽擱大家休息!”
“但有件事兒必須趁著今晚問一下, 不然我這幾天就沒法睡覺了!”
“賈張氏!賈東旭!己經站在這裡了,這次開全院大會的內容跟李威有關!”
原本帶著好奇與期待的眾鄰居,聽到易忠海這話後,全都變得精神起來。
李威是誰,在場基本上都是軋鋼廠工人家屬,閉著眼都能將李威的豪華事蹟說出來。
就連軋鋼廠一把手都要面對李威而低頭,你易忠海這麼牛逼?居然敢找李威的麻煩?一時間眾人看向易忠海的目光充滿了敬佩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