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是不同意了!”李威嘴角露著譏諷,“一萬塊這跟搶沒什麼區別,老子這房子就是在這裡放著也不讓賈家住進來!”
“賈張氏!李威明確拒絕了,這租房子的事兒以後別提了,大家還有什麼要說的麼?”劉海中眼珠子一轉,變得雷厲風行起來。
本來他只想好好看戲,不想摻和進來,但想起李威身後的大佬,劉海中立刻改變了主意。
連楊廠長後面的大領導都要退避三舍,今兒他賣李威個好,萬一這小子發達了,或者給身後兩個大佬美言幾句,他在軋鋼廠的職位還不是蹭蹭往上漲?
閆埠貴有些驚訝地看了劉海中一眼,並沒有多說什麼,以他的精明自然猜到了劉海中打的算盤。
不僅是他,整個西合院都能看出來,說實話他們也想巴結李威,但想起跟李威的關係,熄滅了這個心思。
李威這人他們很清楚,表面上見面跟他們打招呼一副笑呵呵的模樣,實際上關係也就普通鄰居,巴結人家李威,人家還真的看不上,還不如不去自討沒趣。
“劉胖子!這裡有你什麼事兒!這是我跟李威家的事兒!”賈張氏臉色瞬間黑了下來。
“李威!你小子就是個資本家,在院子裡的時候成天大魚大肉,如今家裡這麼多房子放著不住,還不讓我們住,你這個大資本家!大資本家!”
白玲眼神一眯,俏臉冷的能讓人打哆嗦,她剛想開口,身旁李威率先出聲,聲音沒有一點感情,說的話卻讓人不自覺後退一步,滿臉驚恐。
“要說我是資本家?賈張氏你可有證據?你知不知道汙衊烈屬,汙衊組織同志是要判刑的?別說你只是口頭說說,在場這麼多人都聽見了!”
“今兒你要是不說出個一二來,別怪我喊公安了!”
“你怎麼不是大資本家了!你家的那些東西,我們院子哪個人有?你那兩座院子空著不讓人住,不是資本家是什麼?”
“我家的東西是我自己憑藉雙手掙得,所有的一切都可以經得住組織合法調查,我問心無愧!”
“倒是你賈張氏!要說資本家,我還說你們家是大地主呢!”
李威嘴角泛著冷意:“組織經過多年打倒地主分田地,沒想到把你給漏了!”
“老孃怎麼是地主了!李威你小子給老孃說清楚,不然別怪老孃報公安了!”
“自從你嫁給老賈后,你鄉下的地是不是交給親戚租種了,每年豐收時,他們都要給你往城裡送糧食?”
“這怎麼了?老孃我自己的地,交給我親戚住不行麼?”
“大家還記得地主當時怎麼做的嗎?也是將地交給農民居住,最後坐享其成,賈張氏你跟那些地主有區別嗎?”
這話一齣,院子裡所有人都不出聲了,之前他們沒怎麼想,隨著李威這話一齣,可不就這回事兒麼?
地主的地是人家的,僱人去地裡勞作,收割之後只把一兩成留給僱農,賈張氏這行為仔細一想不就跟地主的行為一模一樣麼?
剎那間眾人看向賈張氏的眼神變了,那目光帶著怒火,恨不得將賈張氏大卸八塊一樣。
許大茂跟傻柱不知道從哪裡拿著一根棍子,蠢蠢欲動地看著賈張氏。
“打倒大地主!打倒賈張氏!”突然人群中不知道誰喊了一聲。
“打倒大地主!打倒賈張氏!”緊接著整個西合院的鄰居整齊劃一地高喊。
易忠海臉色一白,心裡暗道一聲:“完了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