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得了吧!你小子眼中那股高興勁掩飾都掩飾不住,我看你就是來看賈家母子在軋鋼廠遊行的!”
“還是老爺子聰明!”李威豎起大拇指也不逗著老爺子了,笑著道:“我下午打算休息呢,聽到這事兒後一路騎著腳踏車趕回來了!”
“這次你要感謝許大茂這小子了,還別說真敢說,整個廠子高層沒有一個人阻止的!”胡太平饒有深意道。
“晚上請這小子喝一頓!”李威咧嘴一笑:“賈家不高興我就高興!”
兩人隨便交談,劉禾苗兩人有時插話進來,整個醫務室氣氛十分熱鬧,不知不覺中兩個小時時間悄然流逝。
大門口一陣熱鬧的動靜隱約傳來,李威雙眼一亮:“這是到咱們軋鋼廠了,我去看看!”
“去吧!去吧!你們倆想去也跟著去,我就不湊那個熱鬧了!”胡太平笑著說。
劉禾苗兩人點點頭,跟著李威走了出去。
軋鋼廠道路上,王主任跟牛愛花喊得嗓子己經啞了,到了這裡索性就不再開口了,反正賈家母子是給軋鋼廠工人滅火的。
廠子裡的工人也都知道怎麼回事兒,就當給嗓子休養了。
道路兩側圍滿了密密麻麻穿著藍色工裝的工人,有人拿著自己準備的東西,還有石頭、石子朝著賈家母子扔去。
原本鮮血淋漓,帶著各種惡臭的兩人面對滿天扔來東西,身上再次多了很多傷口。
賈張氏還好皮糙肉厚,賈東旭就不行了,身上流了不少的鮮血。
“叫你大搞封建迷信!”
“叫你強搶李醫生家的房子!”
“叫你亂搞男女關係!”
要說賈東旭在廠子裡的人品,簡首差得沒法看,除了寥寥幾人基本上所有工人看向他的眼神充滿了厭惡。
畢竟賈東旭當初乾的事兒太缺德了,他們不稀罕跟這樣的人處朋友。
片刻之後,賈家母子身上己經鮮血淋漓,旁邊張海天扯著嗓子大吼:
“大家!我知道大家很生氣,但你們可以罵,可以扔髒東西,別扔石頭了,人死了廠子不好處理的!”
前半段眾人還有些不解,後半段後所有人明白了,在這個集體榮譽時代,一榮俱榮一損俱損。
一旦因為這事兒死人了,他們軋鋼廠名聲也會隨之受損,牽連每一個職工,令其臉面無光。
因此當張海天的聲音落下,很多工人都放下了手上的石頭,一名工人眼珠子一轉,高聲道:“拿茅房的東西潑他們應該沒事兒?”
這事兒像是起了連鎖反應,很快幾名工人快速朝著茅房跑去。
片刻後提著一桶熱乎乎的東西一下子潑在賈張氏兩人身上。
相比於賈東旭噁心乾嘔的情緒,賈張氏十分淡定,甚至還帶著幾分回味的深吸了一口氣。
要不是嘴巴被堵著,估計要學學閆埠貴嚐嚐鹹淡。
這桶潑下去像是開了閘的洪水,很快軋鋼廠工人紛紛潑了起來,女工人也不例外,像是滿天大雨一般,一波接著一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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