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車先後駛離蔣天生別墅門口,陳耀駕車在前。
大佬B開著另一輛車緊隨其後,一路跟緊車尾,並未掉頭往慈雲山方向走。
車子駛入陳耀常駐據點樓下,陳耀率先靠邊停車熄火,推門下車。
轉頭瞧見大佬B也緊跟著停穩下車,不由得面露疑惑。
他開口問道:“阿B,你不回慈雲山,一路跟著我過來做什麼?”
大佬B此刻心頭慌亂未散,眉頭緊鎖,快步走上前,壓低聲音:“耀哥,咱們進去再說。”
陳耀見狀點頭,二人一同走上二樓辦公室,反手關上房門。
陳耀隨手從煙盒抽出一根香菸丟給大佬B,自己也點上一根。
吞雲吐霧間開口:“坐吧,到底有什麼事,首說便是。”
大佬B落座沙發,指尖捏緊香菸,短暫整理紛亂思緒,沉聲道:“耀哥,眼下局勢你我都清楚,靚坤、太子他們六個一同過檔投奔和聯勝。
如今我們幾個人的小弟加起來,對上靚坤一夥都討不到便宜,更別說硬碰整個和聯勝。
方才蔣先生那邊也沒拿出穩妥對策,我心裡實在沒底,所以想問問你,眼下咱們到底該怎麼應對?”
陳耀聽完大佬B的問話,心裡也亂糟糟的,壓根拿不出立刻能用的法子。
他不傻,跟著蔣天生這麼多年,一眼就看出蔣天生不對勁。
剛才要是大佬B沒開車追過來,陳耀這會兒都己經開始收拾東西,盤算怎麼離開港島保命了。
陳耀拿起打火機點著煙,吸了一口,首白開口:“我能有什麼辦法,現在和聯勝一家獨大,我們現在壓根不是對手,怎麼?你有什麼想法?”
大佬B聽完這話,當場沉默下來,雖然他嘴上喊著要帶人砍靚坤他們。
那都是場面話,他自己手下只剩兩三百小弟,真對上靚坤那群人根本打不過。
沉默片刻,大佬B皺著眉開口:“耀哥,再耗下去咱們早晚要玩完,總得給自己留條退路,我家裡還有老婆孩子,我要是栽了,他們仨在港島根本沒法過日子。”
他的話沒明說要跑路,但意思己經擺在明面上。
陳耀指尖夾著煙,指節微微收緊,煙氣緩緩從鼻腔吐出,目光沉了幾分。
然後盯著大佬B沉聲開口:“你這話,是打算走?”
大佬B垂著頭,指尖反覆摩挲煙身,語氣帶著壓抑的無奈:“不走又能如何?如今靚坤、太子、韓賓六人帶著地盤人手全數投過去,和聯勝如人手、地盤、財力樣樣都不是我們洪興可以出的。
繼續死守洪興,早晚要被對方步步蠶食,到時候別說地盤保不住,性命都未必留得住,我自己死了沒事,但家裡的妻兒需要我。”
說到這裡他頓了頓,抬眼看向陳耀,眉頭擰得更緊:“耀哥,你跟蔣先生這麼多年,你應該瞭解他,可眼下局面擺在眼前,硬拼純屬以卵擊石,我只求安穩護住家人,不想白白折在這場爭鬥裡。”
陳耀緩步走到窗邊,掀開窗簾一角望向樓下街巷,片刻後轉過身。
他面色凝重:“阿B,看在一起共事這麼多年,我給你最後一句忠告,回去後,馬上帶著家人離開,最好是離開港島,要不了多久,洪興就是過去式了。”
大佬B聽完陳耀這話,愣了愣,瞬間反應過來,陳耀跟自己想到一塊兒去了。
”。你擾打不,了懂我,哥耀“:道口開他
。開離步快,轉起完說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