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落座後,吉米仔剛坐穩就按捺不住心裡的想法,迫不及待開口。
“宇哥,我心裡有個規劃,不光要拿下澳島那張新賭牌,我還打算置辦幾條大船開到公海做海上賭場,您看這個路子行不行?”
劉承宇心裡暗自盤算,公海區域不受地方賭牌管制,確實省去競標牌照的麻煩,但其中牽扯的利害錯綜複雜。
一旦公海賭船開張,等同首接分走澳島賭場的客源,除此之外還會分流東南亞。
甚至海外拉斯維加斯等地富豪賭客,那些老牌資本、賭場勢力絕不會坐視不理。
不過他轉念一想,自己麾下青龍、白虎、朱雀、玄武、麒麟五支特戰隊遍佈各地。
精銳人手充足,名下更是配備軍艦保駕護航,海上安保力量完全夠用。
而且願意專程登上公海賭船消遣的,全是家底豐厚的頂級大客戶,利潤空間極其可觀,這個方案確實大有可為。
思索片刻,劉承宇抬眼看向吉米仔,緩緩開口:“吉米,公海賭船不是不能做,可你仔細琢磨過背後潛藏的各類風險嗎?”
吉米仔一臉篤定,大大咧咧回道:“宇哥,這點我早想明白了,無非就是澳島那邊的賭場勢力心生不滿,暗中使絆子罷了。
咱們和聯勝如今家底雄厚、勢力遍佈港澳,他們萬萬不敢明目張膽上門找麻煩。”
劉承宇輕輕搖了搖頭,眼底帶著幾分深意:“你只想到澳島這邊,格局太小,賭船停在公海,往來航線自由,東南亞各國遍地富商權貴。
咱們完全可以安排船隻定點接送,把他們全都招攬過來,大把賺取海外富豪的錢財,何必只盯著港澳本地客人?”
這話一齣,吉米仔眼睛瞬間亮了,可興奮勁轉瞬消散。
他眉頭一皺,顧慮重重說道:“宇哥,道理是這個道理,可要是咱們到處爭搶各國賭場的客源,會不會引得各方勢力聯手,把我們當成共同的對手?”
劉承宇緩緩點頭:“你說得沒錯,被各方視作競爭對手是必然的,但這件事也不是沒有穩妥的化解之法。
眼下澳島正好增發新賭牌,我們可以拿這件事當作籌碼和賀家談判,說服他們力挺和聯勝拿下賭牌,同時邀請賀家入夥咱們的公海賭船生意。
你要記住,錢財是賺不盡的,不可能獨自包攬所有收益,學會分潤才是長久之道。”
“後續我們還能聯絡各國當地有話語權的勢力,拉他們入股,不用他們投入一分資金。
只要分給他們股份,他們非但不會使絆子,反而會主動幫我們疏通本地人脈,源源不斷引薦富豪客源,算得上一舉兩得。”
吉米仔瞬間豁然開朗,當即一臉佩服地吹捧起來:“還是宇哥眼光長遠,這麼周全的路子也就只有您能想得出來,我完全想不到這一層。”
劉承宇沒好氣地斜了他一眼:“行了,少在這裡拍馬屁,一點新意都沒有。”
吉米仔不好意思地撓了撓後腦勺,連忙追問正事:“宇哥,那股份我們該怎麼劃分才合適?”
劉承宇稍作思索,淡淡開口:“這件事你們自行斟酌調整,具體看後續賭場、賭船整體投入規模。
核心底線是,我們必須攥住一半股份,所有資金、船隻、安保人手全是我們出的。
留存五成收益在自家手裡合情合理,剩下五成拆分出去分給合作各方即可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