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後劉承宇必然會感念自己提攜之恩,死心塌地依附於他。
成為自己身邊最牢靠的鐵桿心腹,任由自己拿捏驅使。
鄧伯心中算盤打得響亮,臉上卻不動聲色,隨意擺了擺手,語氣輕描淡寫,帶著幾分篤定。
“沒錯,我打算出面撐你,現在就老實跟我說,你想不想把握住這個機會,坐上荃灣話事人的位置?”
劉承宇臉上滿是狂喜激動,神色恭謹又懇切,連忙躬身表態:
“鄧伯,我願意,我一百個願意。
只要您老人家肯出面提攜我。撐我坐上荃灣話事人的位置,往後我劉承宇唯您馬首是瞻。
您指東我絕不往西,我全都聽您排程安排,必定忠心耿耿,死心塌地跟著您。
為您分憂辦事,絕不敢有半分異心,往後永遠做您最聽話。最牢靠的自己人。”
劉承宇躬身拱手,一臉誠惶誠恐。誓死效忠的模樣,把晚輩的恭順與感激演繹得淋漓盡致。
可只有他自己心裡清楚,這番表忠心的話說出口,只覺得一陣生理性的噁心翻湧上來。
什麼唯命是從。馬首是瞻,全都是違心的客套假話。
他壓根就沒打算真心依附鄧伯,更不願做別人手裡任人擺佈的棋子。
但眼下為了穩住鄧伯,藉著他的勢力順水推舟,名正言順拿下荃灣堂口的掌控權。
所以他只能壓下心底的不屑與反感,耐著性子演戲偽裝。
鄧伯聽著劉承宇一番赤誠表忠心的話語,臉上笑得愈發欣慰滿意,眼中滿是自得。
在他看來,自己這一步棋走得恰到好處,已然穩穩收服了這個後生。
他抬手拿起桌上茶具,從容又慢條斯理地重新沏了兩杯熱茶,氤氳熱氣緩緩升騰。
沏好之後,鄧伯伸手做了個請的手勢,語氣和氣地道:“來,阿宇,請茶。”
劉承宇連忙收斂心神,上前拿起一杯茶,神色恭敬無比,沉聲開口:“鄧伯,晚輩敬您。”
說罷,他抬手舉杯,仰頭便將杯中熱茶一飲而盡,禮數週全,姿態謙卑到位。
面上畢恭畢敬,心底卻依舊冷然淡然,只把這場逢場作戲,做得滴水不漏。
兩人又圍著荃灣堂口後續人手安排。日常生意打理以及社團規矩的事,閒聊了好一陣子。
鄧伯細細叮囑了不少江湖門道和堂口處事的分寸。
劉承宇全程虛心聆聽,應答得體,句句都順著鄧伯的心意來,半點不露鋒芒。
一番閒談過後,劉承宇適時起身,對著鄧伯躬身行禮:“鄧伯,晚輩就先告辭了,日後堂口有任何事,我第一時間向您稟報。”
鄧伯微微頷首,擺了擺手:“去吧,回去好好穩住底下人心,靜待安排就行。”
“是,那晚輩先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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