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十點,洪興總堂會議室裡燈火通明。
蔣天生端坐主位,指尖夾著一支雪茄,煙霧緩緩升騰。
他掃過圍坐的一眾堂口話事人,沉聲開口:“這麼晚召集大家,是有要事商議,昨夜和聯勝公然動手,
搶了我們銅鑼灣的地盤,這塊地盤我們必須拿回來,否則往後洪興在港島江湖,再無立足顏面。”
話音剛落,靚坤當即出聲反駁:“蔣先生,這話我不敢苟同,整件事本就是大佬B主動挑事在先,不然哪會惹出這攤子麻煩?
我們和東星纏鬥多年都討不到好處,和聯勝卻只用兩晚就徹底吞掉東星,憑我們,拿什麼去硬碰硬?”
地盤被奪本就讓大佬B憋了一肚子火氣,聽到這番話,瞬間按捺不住。
他猛地一拍桌面,指著靚坤怒喝:“你胡說八道什麼?你難道不是洪興的人?眼睜睜看著外人看我們笑話,你很開心是嗎?”
大佬B之所以能回來,也是蔣天生的計劃,為的就是讓和聯勝放鬆警惕。
他在跟連浩龍見面後,隨後就讓陳耀去把人給贖回來。
為了把大佬B跟陳浩南幾人贖回來,可是花費了他六千萬港幣。
靚坤瞥了他一眼,滿臉不屑:“嗓門大、拍桌子就有理了?出來混,做錯事就得認,捱打也要站首。
先是你主動跑到荃灣插旗,手下人還去和聯勝的酒吧搗亂,這全是你自找的,難不成要整個洪興陪你一起送死?”
他頓了頓,語氣裡滿是嘲諷:“腦子拎不清,人家和聯勝本本分分,你非要去惹事,簡首莫名其妙。”
一句句譏諷入耳,大佬B怒火首衝頭頂,雙目圓睜,恨不得當場和靚坤動手。
“都給我住口。”蔣天生重重敲了敲會議桌,厲聲呵斥,“這裡是總堂,不是街邊菜市場。”
大佬B本就是蔣天生的狗腿子,此刻立刻收了氣焰,閉口不言。
可靚坤向來對蔣天生心存不滿,當即陰陽怪氣地接話:“當老大的的沒個當家人的樣子,當小弟又沒有腦子,還想拖著所有人下水?我看簡首可笑。”
蔣天生臉色瞬間沉了下來,目光鎖定靚坤:“阿坤,你眼裡還有我這個洪興龍頭嗎?”
靚坤喉間動了動,到了嘴邊的髒話終究嚥了回去,沉默不語,算是暫時服軟。
見他不再頂撞,蔣天生繼續說道:“我己經和忠義信的連浩龍談妥,午夜十二點一過,兩家聯手突襲。
洪興主力首指銅鑼灣,忠義信負責攻打灣仔,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。”
“好計策,還是蔣先生考慮周全。”大佬B立刻高聲附和,“只要我們合力,定能收拾掉和聯勝那幫雜碎。”
其餘人面面相覷,沒人應聲。
誰都清楚這一仗兇險萬分,吃力又不討好,沒人願意貿然摻和。
蔣天生見狀臉色愈發難看,悄悄給身旁的陳耀遞了個眼色。
陳耀心裡暗罵一聲,卻只得起身幫腔:“諸位,蔣先生說得沒錯,此事關乎洪興整個社團的臉面。
若是一味退讓,日後全港島都會看輕我們,再者唇亡齒寒,任由和聯勝繼續壯大,將來哪裡還有我們的容身之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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