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發眉頭擰成一團,雙拳攥得緊緊的,臉上寫滿不甘。
主位上的連浩龍臉色鐵青,指節用力抵著桌面,壓著怒火沉聲說道:“看來和聯勝是早就防備著我們了,不然就憑藉那點人怎麼可能擋得住。”
他深吸一口氣,強行穩住心神,當即下令:“立刻增派人手把守各個地盤,防備對方突襲。
再多派些眼線出去,查清灣仔那邊的詳細情況,務必摸清駱天虹和阿亨的處境。”
小弟連忙應聲領命。
會議室裡壓抑得喘不過氣,所有人都沒法接受戰敗的訊息,滿心又氣又急。
灣仔這邊,高晉徑首走向關押大佬B等人的倉庫。
倉庫裡光線昏暗,大佬B、陳浩南幾人被繩子捆得結結實實,狼狽地癱在地上。
高晉走到眾人面前,目光掃過大佬B,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:“哎呦,這不是洪興的大佬B嗎?蔣天生剛把你贖回去,這才多久又回來了,看樣子是捨不得我們和聯勝啊。”
這話一齣,大佬B瞬間怒火上湧,扯著嗓子怒罵:“高晉,你少在這裡得意,有本事就放了我,咱們一對一單挑。”
高晉嗤笑一聲,眼神冷了幾分:“就憑你,也配跟我單挑?搞清楚現在的處境,你不過是我們的階下囚,哪來的資格談條件?”
他頓了頓,語氣不緊不慢:“想單挑也行,等蔣天生帶著錢過來把你們贖回去,只要你們離開了這裡,往後你想怎麼比劃,我全都奉陪到底。”
大佬B聽完這番話,臉漲得通紅,一時啞口無言。
下午蔣天生才花六千萬港幣將他們贖回去,這才過去多久,一行人又再度被俘。
這次被抓的人手更多,按照和聯勝的德性,索要的贖金必然會水漲船高。
一想到這裡,他心裡首發慌,生怕蔣天生不願再出錢救人。
高晉見他悶不作聲,便不再理會,轉頭看向一旁的駱天虹和阿亨。
接著他淡淡說道:“你就是忠義信的駱天虹?你的身手確實不錯,等你們龍頭拿錢把人贖回去,要是心裡不服,儘管來找我單挑,我隨時奉陪。”
淪為階下囚的駱天虹不像大佬B那般急躁,只是抬眼掃了高晉一下,隨後便閉口不言。
身旁的阿亨也同樣沉默不語,二人都清楚,如今身陷囹圄,多說無益。
高晉見兩人毫無反應,只覺得索然無味,轉頭吩咐身邊小弟:“安排幾個小弟給我好好招呼一下洪興這幾個人,人別弄死就成,畢竟他們還能換不少錢呢。”
他的話音剛落,大佬B當場就急了,扯著嗓子大喊:“高晉,你這話是什麼意思?我們人都被你抓了,你還想耍什麼花樣?大家都是道上混的,有事衝我來,別為難我手下弟兄。”
陳浩南等人聽到大佬B的話,心裡一陣動容,立刻出聲:“高晉,有本事就衝我們來,別動我們B哥。”
山雞和大天二也跟著齊聲大喊,紛紛叫囂著有種衝他們去。
一旁的包皮低著頭,始終沒有開口。
高晉看著幾人憤怒的模樣,咧嘴笑了起來:“別急啊,你們放心,我做事向來公平,不會只針對某一個人,自然會雨露均霑,讓你們全都好好感受下我們和聯勝的熱情。”
這話一齣,倉庫裡的氣氛瞬間降到冰點,大佬B臉色一陣發白。
陳浩南幾人也攥緊了拳頭,心裡又慌又怒,卻偏偏動彈不得。
。庫倉了出走步大轉,手弟小意示手擺了擺,話廢們他跟再得懶晉高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