狐狸頓了頓,接著說道:“聽他的口氣,是不打算給錢了,所以我己經讓人把訊息散出去了。
就說蔣天生吝嗇錢財,連自己手下都不願出錢營救,這筆錢絕不能讓他跑了,非得逼他乖乖把錢交出來不可。”
劉承宇聽完笑了笑,十分認可狐狸的做法。
昨晚洪興折損了不少人手,光是醫藥費、安家費就是一筆鉅款。
如今還要拿出上億港幣贖人,這下絕對要元氣大傷。
若是能趁機掏空洪興家底,吞併他們便會輕鬆許多。
他點頭說道:“做得好,蔣天生要顧及手下人心和社團名聲,這筆錢他掏也得掏,不掏也得掏。
另外,今晚讓阿晉帶人出手,首接端掉洪興在灣仔的堂口,記住,不要走漏了風聲。”
“明白宇哥,我這就聯絡阿晉。”
狐狸應聲答應,隨即又開口說道:“對了,您之前說的老家塔寨村負責人,對方今天下午就到,您打算什麼時候和對方碰面?”
劉承宇當即說道:“既然人到了,那就安排見面吧,就在荃灣的樓外樓訂個包間。
到時候請對方吃頓飯,順便把吉米仔也叫上,你記得通知他一聲。”
狐狸點頭應道:“好的宇哥,我這就去安排。”
狐狸走後,劉承宇和柳如煙留在頂樓辦公室喝茶閒聊。
過了半個多小時,手腕上的手錶忽然震動,他當即切換成大哥大接通電話。
聽筒裡傳來警務處處長的聲音:“劉先生,您好。”
劉承宇笑著開口:“費Sir,找我有什麼事?”
費Sir語氣沉了下來:“劉先生,這兩天你們和聯勝動靜鬧得太大,收到的投訴堆得快堆滿整張辦公桌,港督也特意打來電話訓斥了我一頓。”
劉承宇心裡門清,對方分明是藉機來討要好處,所謂投訴和訓斥,他半個字都不信。
但面上依舊笑意不改說道:“費Sir,咱們可是好朋友,您清楚,如今和聯勝做的都是正經買賣。
要不是洪興、忠義信步步緊逼,屢次找上門挑釁,我們也不會出手反擊。
這段時間還勞煩您從中周旋,實在辛苦,稍後我讓人備份薄禮給您送過去。”
費Sir聞言暗自得意,見對方如此識趣,便故作無奈地嘆了口氣:“劉先生言重了,你我本就是朋友。
放心,這邊的事我會幫你壓下去,絕不會讓和聯勝受到牽連。”
見費Sir不再深究此事,劉承宇心底暗自罵了句貪得無厭的白皮豬。
但他臉上依舊掛著笑意開口:“那就辛苦費Sir了,您在辦公室稍等片刻,我馬上讓人把東西送過去,往後要是再有狀況,您隨時聯絡我。”
費Sir哈哈大笑起來:“劉先生,你可是我們日不落最要好的朋友,那我就不打擾你了,先掛了。”
結束通話電話,劉承宇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,面色冷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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