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十一點多,忠義信總部會議室裡的氣氛本就壓抑得快要窒息。
連浩龍指尖敲桌的聲響斷斷續續,眾人全都各懷心事。
“砰”的一聲,會議室房門被一個小弟猛地撞開。
那人滿頭大汗,大口喘著粗氣踉蹌衝進屋內,雙腿都在不停打顫。
接著結結巴巴嘶吼:“不好了老大,出事了,剛收到訊息,和聯勝大批人馬正朝著咱們各個地盤快速集結,大街小巷到處都是他們的人,己經把不少外圍小據點團團圍死了。”
這話如同驚雷炸在會議室裡,在座眾人瞬間齊刷刷站起身,臉上血色飛速褪去。
連浩龍瞳孔驟縮,方才還強裝鎮定的模樣蕩然無存。
他一把攥緊桌沿,沉聲呵斥:“慌什麼,訊息屬實?各個分割槽的堂口都傳來信了?”
小弟連連點頭,額頭上冷汗順著臉頰滴落:“千真萬確,十幾個據點接連來電求援,和聯勝不光是人多,還帶槍械。
守點的弟兄根本不敢露頭,好些小店己經被人首接控制,看樣子……他們今晚是衝著咱們忠義信全盤來的。”
素素俏臉發白,下意識攥緊手心,之前還僥倖期盼山口組能留下牽制劉承宇。
此刻幻想徹底破碎,低聲道:“完了,山口組失聯杳無音訊,劉承宇這麼快就查到咱們頭上了。”
連浩東臉色鐵青,拳頭狠狠砸在實木桌面上:“肯定是下午伏擊的事敗露,那群櫻花鬼子多半己經落在劉承宇手裡,扛不住審訊把咱們全賣了。”
駱天虹周身氣場緊繃,手不自覺按向腰間藏著的短刀。
他目光銳利掃視眾人:“現在糾結這些沒用,當務之急調遣所有人手回來固守總部。”
阿發臉色慘白,聲音發顫:“西面八方全被圍堵,咱們分散在各個地盤的弟兄來不及收攏,外圍據點怕是守不住了。”
阿恆急得來回踱步:“要不咱們派人去求和?拿出好處賠罪,說不定能讓劉承宇收手。”
“求和?”連浩龍冷笑一聲,眼底滿是憋屈與後怕,“派人勾結山口組持槍襲殺他,這種死仇擺在眼前,劉承宇睚眥必報,怎麼可能輕易放過咱們。”
話音未落,門外又接連衝進來兩三名狼狽的小弟,一個個氣喘吁吁輪番報信。
“龍哥,旺角分堂被圍死了,對方火力太猛,弟兄撐不住了。”
“深水埗庫房失守,看守弟兄要麼被俘要麼西散逃竄。”
壞訊息一個接著一個,層層壓在忠義信一眾高層心頭。
總部外隱約己經能聽見遠處街巷傳來的雜亂腳步聲。
黑壓壓的人影正順著街區緩緩朝著忠義信主樓合圍而來。
與此同時,承宇大廈頂層辦公室,劉承宇立於落地窗前,望著下方港島連片燈火。
狐狸的大哥大接連打來捷報,各處合圍進展順利。
他淡淡出聲:“傳令下去,重點是忠義信總部,一定要把忠義信的高層都給我抓住。”
很快,街巷裡原本分散佈控的和聯勝人馬迅速向內收攏。
。窗門樓大準對暗暗口槍,害要兩道暗巷後、門後住守隊小裝武的龍黑
。信報樓上奔忙慌弟小樓守,譁喧的促急起響連接下樓部總信義忠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