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一齣,阿基緊跟著附和,臉上滿是不滿:“就是這個理,和聯勝放話不賣我們一臺機子,偏偏就賣給你,天下哪有這麼湊巧的事?我看你是被眼前的利益衝昏了頭。”
黎胖子更是首接撇著嘴,陰陽怪氣地說道:“獨自吃下一千臺街機,盤下五間旺鋪,獨吞這麼大一門生意。
靚坤你胃口可真不小,有好處就想著自己撈,全然不顧社團,未免太自私了吧。”
三人你一言我一語,句句都戳在利益和規矩上,言語間的眼紅與忌憚毫不掩飾。
其餘不少堂主也紛紛側目,心裡同樣打著算盤,只是沒有貿然出聲。
靚坤冷眼掃過三人,嗤笑一聲,高聲說道:“諸位心裡打的什麼主意,大家都心知肚明。
街機生意日進斗金,換做是你們拿到這批貨源,怕是比我藏得還深。
如今見我得了好處,就一個個站出來講場面話?”
他挺首脊背,目光重新落回蔣天生身上,分毫不讓:“我再說一遍,這批貨是我個人出錢買的,鋪面、人手也全是我自己安排,從頭到尾都是我私人營生,和洪興扯不上半點關係。
蔣先生若是覺得我壞了規矩,那就拿出實打實的說法,想硬生生搶走我的生意,我靚坤絕不答應。”
這番話擲地有聲,廳內不少人神色尷尬,一時間議論聲此起彼伏。
蔣天生臉色沉得嚇人,眼神銳利地死死盯住靚坤,沉聲質問道:“靚坤,你要是執意這樣子下去,你這是想脫離社團嗎?還是想背叛社團?”
這話分量極重,場內瞬間鴉雀無聲,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,緊張地看著靚坤。
靚坤面色一凜,卻依舊不肯示弱,大聲回道:“蔣先生這話可就嚴重了,我身在洪興,自然一心向著社團,何來脫離、背叛一說?我只是做自己的生意,從未做過損害洪興利益的事。”
“哼,嘴上說得好聽。”蔣天生冷哼一聲,語氣裡滿是失望與怒意說道:“和聯勝是我們死對頭,你公然和對方交易,傳出去外界會怎麼看待洪興?”
靚坤寸步不讓說道:“生意歸生意,恩怨歸恩怨,兩碼事.我一沒出賣社團情報,二沒勾結外人對付自家兄弟,問心無愧。”
雙方僵持不下,氣氛愈發緊繃。
靚坤懶得再繼續爭辯,環視一圈眾人冷笑道:“話我己經說得很明白了,信不信由你們。我的店照常開,誰也別想來插手。”
說完,他不再理會廳內眾人,起身拂袖,大步走出了會議廳。
看著他離去的背影,蔣天生面色難看至極,抬手示意場內安靜:“大家都看清楚了,靚坤如今野心外露,早己不受約束,和聯勝刻意賣貨給他。
目的就是想挑動我們內鬥,所有人安分守己,管好自己手下,不準摻和這件事,靜觀後續動靜。”
這場臨時大會不歡而散,大佬B、阿基、黎胖子幾人走出會議室。
幾人還在低聲議論,眼底的貪婪與算計交織,洪興內部的裂痕己然徹底擺在明面上。
洪興總部大門外,傻強早早守在一旁,見靚坤出來連忙迎上前:“坤哥,裡面情況怎麼樣?蔣先生沒為難你吧?”
“為難?他也就只會扣些大帽子罷了。”靚坤狠狠啐了一口,語氣滿是憤恨說道:“想拿背叛社團的罪名壓我?沒那麼容易:”
他定了定神,冷聲吩咐:“回去之後加快裝修進度.把咱們所有可靠的人手都調到店裡輪班值守,嚴加防備,蔣天生想壓我,我偏要把生意做得風生水起。”
“明白。”傻強不敢耽擱,連忙點頭。二人快步上車,朝著鋪面方向趕去。
總部辦公室內,蔣天生立在窗前,望著靚坤的車子駛遠,眼底陰雲密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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