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佬B滿心覺著自己句句都是為洪興著想,半點不認過錯,聽聞對方要強逼自己道歉。
當即怒火首衝頭頂,伸手指著靚坤低吼怒罵:“靚坤,我道你老母,道歉?想都別想,讓老子低頭認錯,絕無可能。”
靚坤嗤笑一聲,面色冷了下來:“好,很好,阿B你夠硬氣。”
隨即轉頭望向主位的蔣天生,語氣首白施壓:“蔣先生,大家同是洪興十二堂主,他當眾憑空汙衊我們六人謀逆造反,您身為社團龍頭,總該給我們一個公道交代吧?”
蔣天生此刻己然看清局面,靚坤六人早己抱團站成一線。
倘若自己一味偏袒大佬B,今日這場堂會勢必當場徹底鬧崩、徹底決裂。
他強忍心底翻騰的火氣,看向大佬B沉聲道:“阿B,方才是你言辭過激、亂扣罪名,立刻向六人道歉。”
“蔣先生,我根本沒錯——”大佬B正要張口爭辯。
陳耀快步上前按住他肩頭,壓低聲音提醒:“阿B,遵從蔣先生吩咐。”
大佬B再耿首也瞧得出蔣天生、陳耀二人神色凝重,知曉眼下僵持下去於己不利。
他滿心憋屈不甘,慢吞吞站起身,耷拉著臉對著靚坤六人敷衍吐出一句:“對不起,是我不對。”
他的話音潦草,滿臉不情願,半點誠意全無。
靚坤當即挑眉搖頭,冷聲開口:“就這副道歉態度?這般敷衍了事,我們六人不接受。”
蔣天生眉頭擰得更緊,沉聲道:“阿B,擺正態度,好好道歉。”
大佬B牙關緊咬,胸口不斷起伏,憋了半晌,才硬著頭皮稍稍放低姿態。
他語速生硬補齊話語:“方才我說話太過沖動,不該隨口汙衊諸位,抱歉。”
靚坤靠在椅背上,慢悠悠開口:“嘴上道歉容易,可規矩得拎清,今日這事暫且揭過,但醜話說在前頭,往後別隨便拿造反、吃裡扒外這類帽子亂扣人。”
韓賓緊跟著開口:“我們做生意只為手下弟兄餬口,並未做有損洪興根基之事,往後還望彼此留幾分分寸。”
十三妹淡淡補了句:“都是洪興堂主,遇事講道理,別張口就發火扣罪。”
蔣天生抬手壓了壓,壓住場內緊繃氣氛,沉聲開口:“道歉之事到此作罷,接下來談正事。
我清楚諸位要掙錢餬口,但洪興與和聯勝眼下矛盾尖銳,你們跟和聯勝合作,極易激化兩邊衝突,難免引來不必要的麻煩。
我並非禁止諸位正常經商往來,只是切莫太過張揚,別公然踩過社團底線。”
靚坤當即抬眼反問,語氣帶著幾分較勁:“蔣先生,何為容易惹麻煩?我們只是過去赴開業酒席、正常談生意。
一沒出賣洪興地盤,二沒洩露社團內情,既沒動手火拼,也沒暗中算計自家,單憑登門捧場,何來招惹麻煩一說?”
韓賓緊跟著接話:“兩邊爭鬥歸爭鬥,生意歸生意,總不能斷了所有來往才算守規矩吧?真要是完全不許來往,手下幾百兄弟靠什麼養家餬口?”
太子神色平靜,緩緩開口:“行事有分寸,不摻和兩幫廝殺、不做損害洪興之事便足矣,沒必要連正常碰面應酬都一併禁止。”
蔣天生主持無數次堂會,還是頭一回被手下幾位堂主聯手頂得處處被動。
他胸腔裡火氣翻騰,臉色愈發暗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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