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此刻被人這麼一問，她心底竟不受控制地冒出一絲微弱的期待。
如果真的能在終結命運之後，還好好活著的話……
“自然是認真的。”
趙昊神色平靜地看著她，語氣鄭重，“我知道，為了推進計劃，你們犧牲了很多無辜的人。
但站在更長遠的角度看，你們的選擇沒有錯。”
趙昊腦海裡閃過原著裡主角團對著人王和聖母厲聲質問的畫面，心底不免有些感慨。
這本質上就是個無解的電車難題。
盤古族的計劃鋪開以來，的確造成了無數生靈殞命。
可若是任由命運操控世間，未來死去的人只會比現在多上千百倍。
這份苦難會順著文明的輪迴一首延續下去，永無寧日。
兩害相權取其輕，從來都是最殘酷也最現實的選擇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瑤池聖母垂下眼睫，看著杯裡晃動的酒液，沉默了幾秒才抬眼看向趙昊。
嘴角勾起一抹帶著幾分狡黠的笑意，“不過，要是你真能讓我活下來，那我就賴上你了。”
趙昊聞言猛地抬頭，臉上寫滿了錯愕，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：“賴上我？我還以為你會說，要跟伏羲做一對真正的普通夫妻，安安穩穩過日子呢。”
“男人會喜新厭舊，女人又何嘗不是？”
瑤池聖母輕笑一聲，語氣裡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悵然。
“更何況，我和伏羲之間……”
她沒有把話說完，只是輕輕搖了搖頭。
說到底，這都只是隨口一說的假設罷了。
“行，那就這麼說定了。”
趙昊也沒追問那些沒說完的話，反倒笑得爽朗。
舉起面前的酒杯，和瑤瓊的杯子輕輕一碰，清脆的聲響落定，他仰頭將杯裡的酒一飲而盡。
放下酒杯，他站起身，微微俯身湊到她耳邊，帶著幾分笑意的聲音壓得很低：“可別到時候，轉頭就跟著伏羲跑了啊。”
話音落下，他沒等瑤瓊回應，轉身便大步上了樓。
耳邊還殘留著他說話時拂過的溫熱氣息，瑤池聖母看著他離去的背影。
忍不住輕輕笑了一聲，低聲自語：“真是個有意思的男人。”
她也端起酒杯，將剩下的酒液全數飲盡，隨即起身，身影悄無聲息地消失在酒吧的夜色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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