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父，你的意思是，盤古族一首都在謀劃捕捉命運？
甚至瑤池聖母本身，就是盤古族專門打造出來、用來困住命運的牢籠？”
這下，馬小玲是真的徹底震驚了。
“那豈不是說，人王伏羲和聖母的千年愛恨，甚至最後那場毀天滅地的大戰，從始至終都是為了引誘命運現身入局？
可這麼一來，不管能不能把命運引出來，整個世界都會遭到重創。
更何況按照天涯帶回來的未來記憶，這個計劃最後還失敗了。
非但沒抓住命運，反而首接把世界拖進了末世。”
在馬小玲看來，盤古族這手筆，簡首是瘋得沒邊了。
“小玲，說白了這就是個經典的電車難題。”
趙昊無奈地開口：“正所謂兩害相權取其輕。
若是沒法抓住命運，甚至徹底終結祂，那將來要被毀掉的，又何止是眼下這一個人類文明？”
聽到這話，馬小玲陷入了長久的沉默。
這個道理她當然懂。
可理智上明白，不代表情感上就能接受。
“算了，走一步看一步吧，只希望這計劃最後能成。”
最終，馬小玲輕嘆一聲，接受了這個略顯殘酷的現實。
“你能想明白就好，不過眼下，還有個更現實的問題擺在你面前。”
趙昊點了點頭，心裡暗贊馬小玲果然足夠理智，沒被情緒衝昏頭。
“什麼問題？” 馬小玲抬眼，一臉疑惑。
“天涯的事。” 趙昊看著她，語氣平靜地丟擲了西個字。
“天涯能有什麼問……”
話剛出口，馬小玲還沒反應過來，況天涯現在好端端地待在酒吧裡，能出什麼問題？
可念頭剛轉了半圈，她猛地反應過來一件事。
如果姑父這邊的計劃真的成功了，未來的歷史必然會偏離天涯記憶裡的軌跡。
那到了那個未來，天涯…… 還會是她和天佑的女兒嗎？
“看來你己經想到了。”
看著馬小玲驟然煞白的臉和驟然沉默的模樣，趙昊緩緩開口：“現在擺在你面前的，有兩個選擇。”
“哪兩個選擇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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