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傳說中的永恆國度，趙昊自始至終沒有多提一句。
命運還沒來得及完成對瑤池聖母的軀體侵佔，就被聯手的眾人徹底湮滅，自然也沒有機會召喚永恆國度。
“完顏不破，你真的想好了？”
解決了命運這樁心頭大患，眾人在 Waiting Bar 辦了場熱熱鬧鬧的慶功宴。
宴席散場後，完顏不破卻單獨叫住了瑤池聖母。
“我想好了，很久以前，我找過天逸先生算過一次。”
兩人並肩走在深夜略顯冷清的街道上，路燈把影子拉得很長。
完顏不破抬頭望著灰濛濛的夜空，語氣裡帶著幾分釋然的悵然。
“當初他批過我的命格，說我下一世會是山本一夫。
我當時還笑他算得不準，我己經成了不老不死的殭屍，跳出輪迴之外，怎麼還會有下一世？
他只告訴我，這命格就意味著，我終究還是會死的。”
話音落下，完顏不破出神了片刻，忽而低笑出聲：“其實之前看到司徒奮仁和王珍珍站在一起的時候，我心裡就己經放下了。
我沒能和銀屏相守一生，山本一夫也沒能和阿雪白頭到老。
兜兜轉轉，司徒奮仁作為他的轉世，終究還是和珍珍走到了一起。
糾纏了千秋萬世的情緣，總算是有了個圓滿的結局。”
他說著，嘴角的笑意輕鬆了許多，像是卸下了揹負八百年的重擔：“這樣就夠了。
我這一輩子，最愛的銀屏早在八百年前就走了，到了如今，我唯一的親人、我的妹妹無淚也不在了。
這世間……
早就沒什麼值得我留戀的人和事了。”
他轉頭看向身旁的瑤池聖母，眼神平靜而堅定：“所以聖母，收回我體內那滴瑤池心血吧。
八百年的壽命，我活夠了。”
“好，我明白了。”
瑤池聖母輕輕點頭，讀懂了他眼底的決絕，不由得輕嘆一聲，“不和他們幾個告個別嗎？”
“沒什麼必要。”
完顏不破灑然一笑，眉眼間是看透生死的坦蕩。
“倒也不用急著傷感。”
瑤池聖母忽而笑了笑，語氣平緩，“就算我收回了這滴心血，你也不會立刻死去，剩下的日子，足夠你好好走完。”
話音剛落，她神色驟然一肅，不等完顏不破反應，抬手便按在了他的胸膛之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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