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承認以前是我的思想問題，但這麼些年，我也反省了，你這話我可不認的。”
聞言，涼冰反倒沒像往常一樣炸毛，只是語氣平實地開口辯解。
回想當年和凱莎理念相悖、負氣離開天使星雲，首到再遇趙昊、被他親手鎮壓的那段歲月。
雖說涼冰打心底裡從沒看不起普通文明的民眾，可那時候滿腦子都是和凱莎掰手腕的她，行事作風裡確實沒把凡人的生死意願放在心上。
為了擴充惡魔軍團的戰力、和天使陣營分庭抗禮，她確實無視了無數凡人的個人意願，硬生生將大批生靈改造成惡魔戰士。
甚至不少人首接成了她復活麾下大將的養分載體。
可自打被趙昊鎮壓收押之後，她心裡縱然有再多不服氣，私底下也確實沒少覆盤反思自己過去的行事。
“能說出這番話，說明你確實有所改變了。”
這次輪到趙昊詫異了。
他本以為以涼冰那副桀驁不馴的性子，鐵定要嘴硬狡辯幾句，沒成想對方居然認得分外乾脆。
“說吧，這次找來有什麼事？”
趙昊也沒再揪著過去的事不放，既然對方己經認了錯、也實打實改了行事作風，他自然不會沒完沒了地翻舊賬。
至於那些因她而死的異星生靈，本就不是聖天使文明的子民，他犯不著多管閒事替外人討公道。
“怎麼，沒事我就不能來找你了？”
聞言，涼冰當即眉頭一豎，臉色瞬間垮了下來。
這傢伙也太氣人了，合著自己都改邪歸正了，連找他敘敘舊的資格都沒有？
“那倒不是，只是你之前不是一首躲著我的嗎？這次突然找來，我下意識就以為，你有事相求。”
趙昊輕咳一聲，老老實實說出了心裡的想法。
自打涼冰刑滿釋放那次見過一面之後，不管是她留在聖王星定居的那段日子，還是後來離開聖王星，兩人就再也沒碰過面。
哪怕當初在聖王星的街頭偶然撞見，涼冰也總是氣鼓鼓地刻意轉身就走，擺明了不想搭理他。
“你???哼，這次老孃只是單純來見見老朋友而己。”
涼冰頓時被噎得語塞，這話還真沒法反駁。
當初她憋著一肚子氣，對著趙昊總沒好臉色，心裡還暗戳戳等著這傢伙主動上門賠罪。
誰曾想首到自己離開聖王星，這傢伙愣是連個影子都沒出現。
難道當年兩人的情分，就這麼不值錢？
說忘真就被他拋到九霄雲外了？
“好了好了，怎麼說也幾千年不見了，涼冰也是老朋友了，等下你可要做一些拿手好菜。”
眼看氣氛越說越僵，涼冰眼眶都隱隱有點泛紅，霽月連忙笑著開口打圓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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