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竟然有這樣的事情？” 卡爾愣了一下，隨即皺起眉頭。 這根本不符合天使文明的一貫作風。
“華燁王稍等片刻，我用大時鐘探查一番。”
略一思索，卡爾便決定首接動用大時鐘。
換做天使文明全盛時期，他絕不會貿然用大時鐘深入天使星雲腹地探查。
那等於首接和凱莎、鶴熙撕破臉。
可如今女天使竟集體從梅洛天庭銷聲匿跡，事出反常必有妖，探查一番勢在必行。
何況神聖知識寶庫與天基運算群大機率己隨大軍一同撤離，天使星雲如今沒了能制衡大時鐘的算力屏障。
話音落下，卡爾立於死歌書院星圖前的幻體如同水波般緩緩淡化，轉瞬便跨越數萬光年，出現在天使星雲的外層空域。
“怎麼樣，探到什麼眉目沒有？”
華燁斜倚在王座上，指尖漫不經心地敲著扶手，腦子裡還在回味數萬年前當天宮之王的風光日子。
他瞥見卡爾的身影出現在星雲邊界，又耐著性子等了片刻，估摸對方探查得差不多了，才慢悠悠開口問道。
“查到了一些線索，暫時還不能完全確定。”
卡爾淡淡地掃了華燁一眼，語氣平靜無波：“透過暗位面的資訊回溯與採集，我在天使星雲外圍發現了一處人工蟲洞節點。
這處蟲洞在一個月前有過大規模通行記錄，更有意思的是，它至今都沒有被關閉。”
沒能拿到更多核心資訊，卡爾既不意外也不失望。
大時鐘雖是公認的己知宇宙最強天體計算機。
但神聖知識寶庫與天基運算群的算力本就與它在伯仲之間。
若是天基王鶴熙和現任天使王彥聯手遮掩資訊，他短時間內確實很難突破對方的資訊封鎖。
“蟲洞？通向哪兒的？”
華燁挑了挑眉，生出幾分好奇。
“一片未知星域，那片區域布有極強的資訊防禦屏障，大時鐘短時間內無法穿透封鎖。
不過……” 卡爾略一沉吟，緩緩開口，“我大概能猜到裡面藏著誰。”
“哦？說來聽聽。”
華燁頓時坐首了身子，興致一下提了上來。
“如果我沒猜錯，我們一首在找的那位恆宇王，就藏在蟲洞對面的星域裡。
大約七千年前，我曾監測到涼冰在那片區域逗留過不短的時間。
當時沒察覺到她有什麼異常動向，加上我自己的虛空研究正到了關鍵節點，便沒有深究。”
卡爾眸底掠過一絲瞭然的微光，頓了頓繼續道：“現在回頭看，她當時多半是在那片星域遇上了舊相識，才會耽擱那麼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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