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丁需繳納三石五斗糧食。雖然比文皇帝陛下時期兩石多了一半,卻也還好。
可近幾年,已經加到了四石糧食,小老兒的大兒子。小兒子都已經戰死了。
他們的勳田以及賞賜,朝廷是遲遲沒有下發啊!甚至,就連死人的租子,上面也要按時收!!
小老兒沒有辦法,民哪能與官鬥呢?就只能全家省吃儉用,省出租子來。
像我這樣的人家,在我們村子裡有很多,甚至還有不如我們家的。
家裡男丁戰死了,只剩下老太婆帶著寡居的小媳婦拉扯兩個孩子。
若非平日裡,鄉親們多少能幫扶著一點啊,早就......唉!!”
老村正一邊說著,不禁潸然淚下,用袖口擦了擦眼淚。
“我們村子還好些,鄉親們相互扶持著,還能過活。
可有一些地方呢,底子沒有我們村子厚,實在熬不住了。
只能自願投靠到大戶人家。當官的。寺廟名下。
雖說苦了些,累了些,可到底也能活下去不是?!”
崔虹一時無言,這一趟出來,讓他真正,親眼親耳見證到了,曾經課本中說的,世家大族是如何進行的土地兼併。
固然是世家大族貪婪。
但實際上本質是,就四個字,幫助其完成了生產資料私人壟斷。
“世道不好!!”
崔虹看著田地中忙的腳不沾地的百姓,下意識吟道:“春種一粒粟,秋收萬顆子。四海無閒田,農夫猶餓死。”
徐有功當即起身,對著老村正拱了拱手,準備離去。
崔虹上車離開前,看著金燦燦的田野,原本的祥和安逸,化作一道透骨的寒冷。
生產力不高的情況下,再盛世又能盛到哪裡呢?
國家稍有動盪就必須將風險轉嫁給農民。
“舊國骨尚溫,新冢立黃昏。
慎問乾坤何物長存。
唯:秋也殺人,冬也殺人。
嚼骨吞生血,曰之以君臣。
寒來暑往又一春,不過是生靈塗炭又一輪。
錦帛頌,丹青魂。
記了三皇五帝神聖客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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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晨曙時何,晨曙時何
。紛紛行陌巷頭街
,昏黃日何,昏黃日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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