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平時從來不得罪人,唯一一個看自己不順眼的,也只有周興了,還是因為自家老丈人吃的瓜落。
“莫非......罷了,多思無益,還是養神片刻,想辦法應對這個瘋老太婆吧!”
......
亮堂堂的屋子內,太平公主一身薄紗齊胸襦裙,兩顆傲人渾圓無瑕的雪媚娘半遮半掩。
此時雖是初春,但洛陽的溫度卻是很高。因此太平公主穿著很是輕便,也......很是顯眼。
崔虹只看了一眼,便慌忙垂下頭行禮:“下官見過太平公主殿下。未知殿下喚下官前來,所為何事?”
開口行禮的同時,崔虹也在腦海中盤算著剛剛見到的屋子內的格局情況。
整間屋子明顯是有內室外廳之分的。而這裡是私臥,偏偏私臥與外廳又設了一道屏風。
這是很不合理的佈置,很顯然,屏風後面是有人在的。
一念至此,崔虹呼吸難免急促了幾分,將身子彎的更低了。
大丈夫,能屈能伸!為了活命嘛,不寒顫!
崔虹的動作被太平公主看到眼裡後,先是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穿著,隨後頗為自傲的一笑,大大方方的邁步走向崔虹。
“日前本宮幫你將奏疏呈給了母后,結果嘛......差強人意。
想必你也知道,最近朝廷調回了駐守吐蕃的黑齒常之,即將對突厥用兵。
此事,你如何看待?”
崔虹幾乎不假思索的開口:“自然是太后朝廷英明!
燕國公驍勇善戰,連敗吐蕃,為當世之名將。
然而,相較於吐蕃,真正為我大唐心腹大患之敵,仍要屬北地突厥之輩!
吐蕃雖強,卻也不過倚仗地利。我唐軍之所以難以拔除,皆因崑崙之險!
然則成也地利,敗也地利。我軍想要打上去,難如登天。吐蕃想要下來,恐怕也沒那麼容易。
只要扼守關口,據劍閣。鎮西域,吐蕃終不過土雞瓦犬爾。
然突厥世代以放牧擄掠為生,與我諸夏屢敗屢戰,時刻垂涎膏沃之土。
若說吐蕃是一隻只會叫的野狗,那突厥便是餓了幾十年的狼群!”
“哦?那依你之見,我軍若與突厥交戰,勝算幾何?”
“我大唐萬勝......”
崔虹話還未說出口,一隻柔若無骨的手掌便輕輕按在後肩處,緊接著太平公主的聲音傳來。
“呵呵,崔司直,本宮想聽的,可不是那些場面話,客套話。
倘若今日你的回答不能令本宮滿意,後果......你是知道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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