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方吐蕃自佔了安西四陣後,更是逐步蠶食我大唐在西域的力量。
若再過個幾年,就算重新收回安西四陣,那我大唐在西域各國的威望,也會是大打折扣啊!
這些,您同陛下上書了嗎?”
騎在馬上的蘇良嗣聞言重重嘆息一聲,本就佝僂的身子,顯得更加沉重,但卻答非所問:“多事之秋,多事之秋啊!”
蘇良嗣一把年紀了,作為經歷過太宗。高宗時期的老人,什麼時候這麼窩囊過?
太宗文皇帝自不必多說,只比自己這個垂垂老矣的之人大一歲,算是同齡人。
少年。青年之時的蘇良嗣就一直聽著太宗文皇帝的傳說。
華夏內部戰爭不論,對外七戰滅六國,僅高句麗一戰,斬獲頗豐,後因糧草退兵,尚且自嘆未能成功。
至於高宗之時,雖有勝有敗,卻也是凌駕萬邦之上。
泱泱大唐,幾時至於今日這般田地啊!!
蘇良嗣正在惱火的氣頭上,一抬頭忽然發現前方有個發光的東西,眯著眼睛看了看,還是看不清:“前方什麼東西?還會發光?”
其餘眾人定睛一看:“回蘇相,似乎......是個和尚?您看到的光應該是禿頭反光。”
蘇良嗣臉色一沉:“宮內怎麼會有和尚,還是騎馬走在南門?”
一旁有官員立刻將薛懷義的事同蘇良嗣說了。
蘇良嗣聽後神色更怒:“好啊!就是這個賊禿無能,害死了我大唐上萬兒郎!
諸位同僚,隨老夫去會一會妖僧!!”
話語落,蘇良嗣一馬當先,帶著侍衛衝了過去。眾大臣擼胳膊,挽袖子,又往手心淬兩口唾沫,個個摩拳擦掌跟了上去。
奶奶滴!他們早就看這犢子不爽了!
自己兢兢業業上班,連縣男都沒能混上一個。
你一個靠賣屁股的,啥也沒幹就當上國公了?巧麗哇的!弄他!
薛懷義坐在白馬之上,見到蘇良嗣騎馬向自己過來,居然把臉一仰,似乎是在等著對方下馬膜拜。
蘇良嗣停住馬匹,厲聲喝問:“你是宰相嗎?你有殊榮嗎?”
薛懷義一愣,隨後答道:“我乃當今太后親封大禪師......”
蘇良嗣冷笑一聲:“那就都不是了,既然如此,也敢在南門騎馬!左右,把他給我拽下來!”
“喏!!”
兩旁的侍衛上前將薛懷義一把從馬上拽了下來。
薛懷義雖然害怕,但還是聲色俱厲道:“你們知道我是誰嗎?我是太后親封的大禪師!!我是陛下最寵愛的人!
他日若陛下登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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