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夜沒接話。
那人繼續說：“別人只知道它能毀壞裝備，但你應該知道，它真正的用途不止於此。”
林夜的目光平靜：“你憑什麼覺得我知道？”
“因為你花了一千萬買它。”
他頓了頓，嘴角帶著一絲笑意：“傻子不會花一千萬買一塊不確定用途的石頭。你既然買了，就說明你知道它值這個價。”
林夜沒否認：“你們呢？你們也知道它的用途？”
“我們不知道。”那人坦誠道，“但我們知道你知道就行了。”
林夜眯了眯眼，漢語真是博大精深啊，換個其他國家的人來，可能會被這句話弄懵逼。
他的手指輕輕叩了一下杯壁：“你們找我來，到底想談什麼？”
“合作。”那人首接說，“你身上的秘密不少，我們也有自己的資源。如果你願意，我們可以互相交換資訊，各取所需。”
林夜沒有立刻回答。
茶室裡安靜了幾秒，只有香爐裡的青煙緩緩上升。
然後林夜開口了：“我叫林夜，388守夜人區的區長。”
中間那人沉默了一瞬，然後笑了一下：“第一區，蕭鼎。”
“大夏人？”
“純的。”
“行，那就談談吧。”
林夜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茶湯入喉，一股清潤的暖意順著食道滑下去。
他放下杯子，看著對面三個人。
“你們想知道什麼？”
“你知道的，我們都想聽。”蕭鼎說，“但我們最感興趣的，還是那個神秘組織。”
林夜靠在椅背上，手指在杯沿上慢慢轉了一圈。
他沒著急回答。
腦子裡在飛快盤算。
薪火的事，他確實知道一些，但遠沒有到“瞭如指掌”的程度。
不過沒關係，對方不知道他了解多少。
資訊差本身就是優勢。
林夜開口時語氣放得很平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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