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夜不語。
女人翻身下馬。
鎧甲葉片嘩啦響。
她走到林夜面前，比他高半個頭。
“龍血騎士團，第五席，艾琳。”
她沒拔劍。
“費斯雖然廢物，但好歹是騎士團的人。你殺了他，得給個交代。”
“繼續打？”
“不，跟我去見女王。”
“行。”
艾琳愣了一下，“這麼幹脆？都不反抗？”
“我本來就要去見女王，拿回聖劍碎片。”
艾琳的眼睛眯了一下。
“你是勇者？”
“嗯。”
艾琳盯著他看了三秒。
“不像。”
林夜嘆了口氣。
“你們能不能換個詞？”
艾琳沒笑。
她往後退了半步，手按在劍柄上。
“勇者不能進王都，這是女王的命令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知道還要進？”
“趕時間。”
艾琳的手從劍柄上鬆開了。
“你跟我來，我帶你去見女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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