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沒哭。”
“你明明哭了！我看見了！”
白狼把臉別過去，耳尖泛紅，“風沙大。”
林夜轉身朝人群裡走。
人群自動讓開一條路。
他走到一個女孩面前。
灰色衛衣，袖子挽到小臂，手背上還有傷，指甲劈了兩片，用創可貼纏著。
臉上全是灰，但眼睛很亮。
就是剛才指著姜辰鼻子罵的那個。
女孩看見林夜朝她走過來，整個人僵住了。
林夜站在她面前。
“你叫什麼？”
偶像問我名字？偶像主動問我名字？？？
她的嘴張著，喉嚨裡發出一個含混的音節，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趙小錦在旁邊推了她一下，“你傻啦？哥問你名字！”
“李……李夢瑤。”
“你剛才罵姜辰的時候，不怕死？”
李夢瑤的喉結動了一下，“怕。”
“那你還罵？”
“因為……他卑鄙。”她的聲音大了半度，“夜哥你在前面拼命，他在後面放冷槍，我看不慣！”
林夜盯著她看了兩秒，掏出姜辰的銘牌，遞過去。
“拿著。”
李夢瑤低頭看著那塊暗紅色的牌子，瞳孔猛地收縮。
“夜哥，這……”
“你不是粉絲團的？”
“我是副團長！”
“那更得拿著了，粉絲福利。”
李夢瑤的手在抖，接過去，捧在掌心裡，像捧著一塊燙手的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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