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井見氣氛不對，“那我先去發車了，順便抽支菸，你們快點下來。”
鈴木櫻子站起來，彎腰把林夜的胳膊架到自己肩上。
山本伸手想幫忙，她側身擋了一下。
“不用，我一個人行。”
山本的手僵在半空，慢慢收回去。
他盯著鈴木櫻子的背影，沒說話。
電梯裡，山本站在前面，背對著兩人。
鈴木櫻子架著林夜靠在轎廂角落，低著頭，碎髮遮住半張臉。
電梯壁映出三個人的影子，模模糊糊的。
山本開口：“你對他做了什麼？”
鈴木抬頭，從鏡面裡看著他，“下毒，報告裡寫了。”
“不是這個。”山本頓了頓，“我是說，你在房間裡待了快兩個小時，就什麼都沒做？”
鈴木櫻子的心跳又快了幾拍。
但她的聲音很穩。
“你想讓我做什麼？”
山本瞥了她一眼，“我只是覺得你今天不太對勁。”
鈴木沒給他好臉色，“你多想了。”
電梯門開啟，大堂的燈白得晃眼。
鈴木櫻子架著林夜走出來，山本跟在後面。
大堂沙發上多了幾個人，三男兩女，穿著便服，手裡端著咖啡杯。
那幾個人的目光齊刷刷落在鈴木櫻子肩膀上那張臉上。
一個女的猛地站起來，咖啡杯從手裡滑落，砸在地上，褐色液體濺了一地。
“林夜？！”
聲音尖銳，在大堂裡來回撞。
山本的手己經按在刀柄上了。
那個女的盯著林夜的臉看了兩秒，又抬頭看鈴木櫻子，瞳孔猛地收縮。
“你們對他做了什麼？”
鈴木沒說話，架著林夜繼續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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