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像是想強調什麼，又對對講機說：“他不就是個人類嗎，能躲得過狙擊？”
而佐藤只回了他一句話：“記住，你只有一槍的機會，一槍沒成，迅速撤離。”
田中再沒說話。
很快，無線電裡傳來渡邊的聲音：“田中，你那邊情況怎麼樣？”
田中盯著瞄準鏡，十字線對準樓下的入口。
“沒動靜。”
“別大意。”
“嗯。”
他關了無線電，把煙掐滅在欄杆上，重新湊到瞄準鏡前。
但心跳快了半拍，因為他待會的這一槍的結果，很可能會首接決定兩個大區的命運。
……
電視塔內部，演播廳。
燈光調得很暗，只有螢幕亮著。
動畫片的聲音在空蕩蕩的演播廳裡迴盪。
一隻貓追一隻老鼠，跑來跑去，永遠追不上。
神子坐在轉椅上，腿盤著，手裡抱著一桶爆米花。
長髮披散著，穿了一件寬大的衛衣，帽子沒拉起來，領口大得能看到鎖骨。
螢幕的光在她臉上明滅。
旁邊站著一個戴眼鏡的女人，手裡捧著平板。
“神子大人，佐藤隊長來訊息，說林夜往這邊來了。”
神子沒反應。
眼睛盯著螢幕，貓又被老鼠耍了，從高處掉了下去。
“神子大人？”
“幹嘛呀。”
眼鏡女人猶豫了一下，“我們要不要做準備？”
“準備什麼？”
“林夜……”
“知道了。”神子抓了一把爆米花塞進嘴裡，嚼得咔咔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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