箭矢擦著他肩膀飛過去。
他躲開了。
但他身後那個人沒躲開。
箭矢釘進那人胸口，藍白色的光從傷口湧現。
沒有血，沒有慘叫。
那人低頭看著胸口正在擴散的光芒，嘴張了張，沒發出聲音。
然後整個人開始崩解，從邊緣一點一點碎裂，像燒盡的紙灰，飄散在空氣裡。
幾秒後，什麼都沒剩下。
冥河轉身看著身後那片空蕩蕩的隧道，臉色極差。
他明白了。
其餘兩路根本沒贏，反而潰敗了。
連神子都投靠了敵人。
他轉過頭，死死盯著巫女。
“為什麼？”
巫女看著他，語氣平淡。
“因為打不過。”
冥河仔細觀察巫女的狀態，發現她狀態極好，完全沒經歷過大戰的樣子。
“你壓根沒打！！”
“他只用了一招，我就敗了，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。”
冥河的臉抽搐了一下。
開什麼玩笑，堂堂神子，區域扛鼎人物，連林夜一招都沒接住。
“於是你投了？”
“打不過不投，等著被打死？”
巫女繼續說：“而且他說，只要我幫他守一會，他今後就不會為難我。”
她頓了頓。
“所以，你最好也別讓我為難。”
冥河把手按在刀柄上，指節捏得發白。
“投敵是恥辱。”他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，“即便死，也要戰至最後一刻，這才是櫻花武士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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