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飛出去，撞在大廳的柱子上，大理石碎了一塊，人從柱子上滑下來，癱在地上，半邊臉腫得像豬頭。
他掙扎著想站起來，腿發軟，又癱了回去。
林夜走到他面前，低頭看他。
“現在能坐電梯了嗎？”
西裝男仰頭看著他，嘴角滲血，眼神里全是恐懼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“看來是能了。”
林夜轉身，走進電梯，按了頂樓的按鈕。
電梯門關上。
西裝男癱在地上，大口喘氣。
電梯門關上的瞬間，西裝男的對講機裡傳出一陣雜音。
“一樓情況？”
他捂著腫臉，聲音含混，“他上去了。”
對講機那頭沉默了兩秒。
“知道了。”
林夜摁下頂樓的摁鍵。
電梯一路上行，數字從1跳到18，從18跳到32，從32跳到41。
林夜靠在轎廂壁上，看著跳動的數字。
這棟樓共有55層。
但到44樓的時候，電梯停了。
電梯門一開，咖啡先到了。
女人雙手捧著紙杯，微微躬身，把杯子往前遞了遞。
“林夜君，一路辛苦。”
聲音軟軟的，帶點刻意的討好。
林夜看了她一眼，沒接咖啡。
“你誰？”
女人保持著躬身的姿勢，笑容沒變，“我是電視臺的工作人員，負責接待。”
“接待我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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