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廠樓頂，佐藤盯著平板上的畫面，煙叼在嘴裡，忘了抽。
林夜那張臉佔滿了整塊螢幕，中指豎得筆首。
渡邊蹲在旁邊，手指在平板上劃了好幾下，全是同一個畫面。
“他真把電視臺拿下了。”
佐藤把煙從嘴裡拿下來，掐滅在欄杆上。
“神子呢？”
渡邊搖頭，“不清楚，總控室被攻佔了，我沒法即時掌控最新訊息了，但公告沒出，所以大概……”
他沒說下去。
佐藤也沒問。
兩個人都知道另一種可能是什麼。
要麼神子被俘虜，要麼叛變了。
兩種情況區別不大。
畢竟鈴木櫻子就是前車之鑑。
沉默了幾秒，佐藤把平板翻過來扣在欄杆上，像在蓋棺材。
“林夜發這個廣播，到底想幹嘛？”
渡邊想了想，“為了出風頭？”
過了好一會兒，佐藤的臉色忽然變了。
“他是想把火力全吸引過去。”
渡邊愣了一下，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青山市幾百萬偽人，看到這條廣播，全都會往電視臺湧，正面戰場的壓力會驟減，防線就保住了。”
渡邊的臉白了，“他一個人，面對幾百萬偽人？”
“瘋了吧？”這兩個字卡在嗓子裡沒說出來。
佐藤把手插進風衣口袋，偷偷握成拳頭。
“他確實瘋了，但這一招，我們攔不住。”
渡邊嚥了口唾沫。
幾千人的防線都被偽人潮衝破了，要不是愛麗絲救場，早就全線崩潰。
林夜一個人，身處腹地，面對的偽人只會更多。
無窮無盡，跟屍潮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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