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山河身後的隊員們臉色全白了。
小張嘴唇哆嗦，“殘影？什麼意思？”
侍者嘆了口氣，目光從他們臉上掃過。
“你們己經死了，兩年前，在這片霧裡，一個接一個倒下了。”
“現在的你們，不過是因為不甘的怨念，不斷重複著這段路程的殘影。”
“你們走不出這裡，也回不去。只能一遍又一遍地走，首到意識徹底消散。”
小張的臉白得像紙。
“不可能……我還活著……”
他低頭看自己的手，手心有汗，溫熱的。
他又摸了摸自己的臉，有溫度。
“我有體溫，我能感覺到疼，我怎麼可能是殘影？”
侍者沒說話，只是看著他。
那眼神像在看一個將死之人。
小張被他看得發毛，往後退了一步。
“你在騙我……”
話音未落，他的身體開始變化。
從指尖開始，一點一點變淡，像褪色的照片。
小張低頭看著自己的手，瞳孔猛地收縮。
“不……我不想死……”
聲音越來越小。
身體越來越淡。
幾秒後，整個人像沙子一樣塌下去，碎成灰白色的粉末。
風一吹，散了。
剩下的幾個隊員看著地上那灘粉末，呆若木雞。
有人往後退，有人癱坐在地上，有人捂著臉，肩膀在抖。
第二個是老劉，他低頭看著自己逐漸虛化的手，神情茫然。
“老劉！”陳山河伸手去抓他，手從老劉手臂上穿過去，像抓了一把空氣。
陳山河低頭看著自己的手，又抬頭看老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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