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準備戰鬥。”
為首女人的話音剛落，白鯨動了。
它從穹頂往下壓，巨大的身體遮天蔽日，像一座山從頭頂落下來。
空氣被擠壓，呼吸變得困難，胸腔像被人攥住。
矮胖男人的臉色變了，“躲！”
三個人同時往兩側閃。
白鯨的身體砸在宮殿中央，地面炸開，暗紅色的石板碎成粉末，裂紋像蜘蛛網一樣往西周蔓延。
碎石往兩邊飛，砸在石柱上，噼裡啪啦。
林夜拽著陳山河往旁邊滾，碎石擦著後背飛過去，砸在身後的牆上，嵌進石縫裡。
愛麗絲站在原地，沒動。
碎石飛到面前的時候，被她一拳打碎，碎末在空氣中散開，像下了一場灰白色的雨。
白鯨的身體從地面彈起來，重新浮回半空。
灰藍色的皮膚上佈滿深色的紋路，在光下一明一暗。
矮胖男人從碎石堆裡爬起來，抹了一把臉上的灰，“這東西比資料裡描述的還大。”
高瘦男人金屬杖往地上一頓，“別廢話了，動手。”
杖頭的暗紅色寶石亮起來，一道紅光從寶石裡射出，撞在白鯨身上。
白光像撞上了一堵牆，在距離白鯨身體半尺的地方炸開，碎成漫天的光點。
為首女人一拳砸過去，拳風裹著白光，撞上白鯨的側腹。
轟。
白鯨晃了一下，側腹的皮膚上多了一道淺淺的白印，但連皮都沒破。
為首女人落地，退了兩步，抬頭盯著半空中那個龐然大物。
打中了，但打不動。
白鯨低頭，嘴裡亮起一團白光，像在凝聚什麼東西。
高瘦男人臉一繃，“小心。”
金屬杖一抬，一道紅光從寶石裡射出，撞在白鯨的下巴上，把它的頭打得往上仰了半寸。
那團白光從它嘴裡偏了方向，擦著宮殿的穹頂飛出去，炸開一個大洞。
碎石從洞口往下掉，砸在地上，咚咚響。
為首女人退到矮胖男人身邊，目光沒離開白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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