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煞終於轉過頭，目光落在林夜身上，上下打量了一遍：“你帶進來的人呢？”
“她自己退了。”
風煞沉默了一下：“明智的選擇。”
林夜懶得搭理他。
風煞又看了他片刻：“我沒有同伴，這條路對我沒有限制，但你既然走到這裡了，按規矩來，贏的過去，輸的留下。”
林夜活動了一下手腕：“行，那就按規矩來。”
風煞腳步一動，整個人像被風託著一樣滑過來，速度快到只留下一道灰白色的殘影，五指成爪，首取林夜肩頭。
林夜側身，爪風擦著他肩頭過去，帶起一道尖銳的風嘯。
他反手一拳砸向風煞腰側。
風煞沒有躲，另一隻手格擋，兩股力道撞在一起，氣浪從拳掌相接處炸開。
腳下的石板裂開一道縫，碎石往兩側飛濺。
風煞借力後撤半步，又壓上來。這一次更快，爪影在他周身形成一道密集的網，從各個角度封死林夜的退路。
林夜沒有退，他迎著那張爪網一拳砸了進去。
拳面撞上爪風，金鐵交鳴的聲音炸開，火星從碰撞點西濺。
風煞的瞳孔微微縮了一下。
他感覺到爪網上傳來一股遠超預期的力道，像一拳砸進了鐵板裡。
他猛地收爪，整個人往側面滑出半丈，重新拉開距離。
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，指節微微泛紅。
“你修的是體魄？”他問。
林夜活動了一下手腕：“算是。”
風煞沉默了片刻：“能接住我六成力的風爪，你的體魄確實有點意思。”
他說話的時候，身上那層青光開始凝實，不是覆蓋在表面的薄薄一層，而是在皮膚表面凝聚成某種實體的質感。
他從腰間抽出一樣東西。
一截斷刃。
刀身己經斷了，只剩半截，但斷口處磨得很平整，邊緣泛著青色的冷光。
風煞把斷刃橫在身前，指尖在刀身上輕輕抹過。
那層青光順著他的手指滲進刀刃裡，斷刃之上瞬間長出青色的刀刃。
“來吧，我認真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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