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廳裡安靜得落針可聞。
羅副殿主的臉色沉了一瞬，但很快恢復了那副居高臨下的姿態。
他沒有接洛冰嬋的話，反而轉過頭，目光越過人群，落在柳如煙身上：“你就是柳家那個丫頭？”
柳如煙正低著頭站在人群裡，忽然被點到名，整個人明顯僵了一下。
她抬起頭，對上羅副殿主的目光，嚥了口唾沫：“是……晚輩柳如煙。”
羅副殿主上下打量了她一眼：“剛才聽人說，你跟林夜有過節？”
柳如煙的臉色變了變，她沒想到羅副殿主會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提這事。
她咬了一下嘴唇，還是沒敢隱瞞：“晚輩確實想招攬過他，但被他當眾拒絕了。”
她說話的時候，聲音壓得很低，但大廳裡太安靜了，每個字都清清楚楚地落進所有人耳朵裡。
“哈哈哈。”羅副殿主笑了起來，“你柳家在諸天也算有頭有臉，能拉下臉來主動招攬，卻被一個新人當眾掃了面子，你心裡應該很不甘心吧？”
柳如煙攥緊了袖口，沒有接話，但這副表情等於默認了。
羅副殿主上下打量了她一眼:“蛟級中品，超傳說級相柳戰體，六階，還不錯，雖然比不上某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，但在同齡人裡也算拔尖了。”
他頓了頓:“你可願入我門下？”
柳如煙猛地抬頭，瞳孔因為震驚而放大，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樣，僵在原地愣了足足三秒才反應過來。
她張了張嘴，聲音都變了調：“殿主……您、您是說真的？”
羅副殿主揹著手站在那，臉上沒什麼表情：“我這個人說話算話，從不拿收徒這種事開玩笑。”
柳如煙的膝蓋比她的腦子先做出反應，整個人跪了下去，額頭貼在地面上，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激動：“弟子柳如煙，拜見師尊！”
羅副殿主微微頷首：“起來吧。”
柳如煙站起來的時候，眼眶都紅了，嘴唇在微微發顫。
她做夢都沒想到自己個蛟級中品天賦，竟然能攀上副殿主級別的人物。
這份恩寵，放在平時，她想都不敢想。
旁邊的人看著這一幕，眼神複雜。
“羅副殿主收柳如煙為徒？這是什麼操作？”
“可能是被林夜拒絕之後，面子上過不去，隨手收個弟子找補？”
“可是收個蛟級中品當弟子，這也不長臉啊……”
“你傻啊，人家是真看好她？你沒看出來這是在噁心林夜和鎮魔部嗎？”
“噁心歸噁心，但這可是實打實的神殿親傳身份啊！多少人求都求不來！”
羅副殿主沒有理會那些議論，目光回到柳如煙身上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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