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林夜手上那塊令牌，韓祿的臉色徹底變了。
此事要是鬧到城主那去，別說他不佔理，就算他佔了理，因為這種小事，浪費了城主時間，恐怕也難逃其咎。
大廳裡的議論聲像蚊子一樣嗡嗡響。
“這新人好猛……”
“他把韓副執事說得一句話都接不上……”
“關鍵是他說得確實有道理，績效標準都是排程處自己定的，裡邊有沒有貓膩誰說得清……”
韓祿的臉色越來越難看。
他自然知道排程處那點貓膩，根本就經不起查！
韓祿咬著牙：“你這是在威脅我？”
林夜搖頭：“我是在跟你講道理。你剛才說，光靠嘴皮子不夠用，我現在靠的就是嘴皮子，你覺得夠用嗎？”
韓祿盯著他看了好幾秒，腮幫子繃得死緊，最後他深吸一口氣，嚥下了什麼東西。
“洛部長，丹藥配額的事，我去排程處核實一下。”
洛冰嬋看了林夜一眼，又看向韓祿，語氣平淡：“那就麻煩韓執事了。”
韓祿一甩袖子轉身走了，步伐比來時快了不少。
林夜衝著背影喊了一句：“韓執事，我等你訊息。”
韓祿的腳步頓了一下，沒回頭，加快腳步消失在樓梯拐角。
旁邊櫃檯後面那個工作人員，把清單遞回來的時候，林夜注意到他的手比剛才穩了不少。
洛冰嬋接過清單，摺好收進袖中，轉身往外走。
林夜跟上去，走到門口的時候，聽到身後傳來幾句壓低聲音的議論。
“這新人哪來的？膽子也太大了。”
“你沒聽說？龍級極品天賦，連羅副殿主都敢當面懟。”
“難怪敢這麼跟韓祿說話……”
“嘖，鎮魔部這次可算撿到寶了。”
聲音被門隔斷。
兩人走到外面的空地上。
洛冰嬋的腳步放慢了半拍。
“剛才的事，謝謝。”
林夜看了她一眼：“師父，你謝得太早了，等配額真到手了再謝也不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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