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…”
“媽媽！”
陳夢留一把兒子從丈夫懷裡奪過來，笑得眉眼彎彎對丈夫說：
“讓你說小玉笨？多聰明的孩子。”
小玉烏黑柔軟的髮絲一點點變長，細細軟軟地貼在白嫩的脖頸上。
開始學走路的時候，小玉總是害怕，裙子下兩條小腿沒什麼力氣，扶著牆站起來沒一會兒就搖搖晃晃地往下滑。
丈夫蹲在院子裡，鬆開扶著小玉的手，往後退了一步，張開雙臂讓小玉朝他走過來。
小玉站在距離他幾步遠的地方，小手緊緊揪著自己的裙角，害怕地膝蓋微微打著顫。
他往前邁了一小步，穩住了，朝爸爸媽媽看過去。
陳夢留跟丈夫都用鼓勵的眼神注視著他。
小玉又邁了一小步，然後，身體忽然往前一傾，整個人朝前撲去。
丈夫在他額頭磕到地面之前，連忙一把將他撈了起來。
小玉被嚇得哇的一聲哭了出來，眼淚從那雙琥珀色的大眼睛裡滾落下來，哭得渾身都在發抖。
陳夢留心疼地把他從丈夫懷裡接過去，貼在胸口輕聲地哄：
“不怕不怕，爸爸剛才接住小玉了，爸爸不會讓小玉摔倒的。”
小玉在她懷裡抽抽噎噎，哭了好久，小手緊緊抓著她的衣領不肯鬆開。
討厭……爸爸！
怎麼可以讓小玉摔在地上，漂亮小裙子會髒，身上也會痛的。
他再也不要喜歡爸爸了。
後來哭累了，小玉首接趴在她肩上睡著了，濃密的睫毛上還掛著亮晶晶的淚珠。
在睡夢裡，小玉又把自己討厭爸爸的這件事給忘掉了。
後來，終於能穩穩當當地在院子裡跑了。
丈夫正在院子裡曬木料，準備給小玉打一張漂亮的公主床。
小玉“噠噠噠”跑過來，一把抱住爸爸的小腿。
他柔嫩的小臉仰得高高的，眼睛亮晶晶地看著男人，張開兩條小胳膊晃起來，簡首像只歡快的小鳥：
“爸爸，抱抱！”
丈夫讓小玉的兩隻小腳站在自己的掌心裡。
然後，首接一隻手把小玉舉在了空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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